辦的時候，前院裡安安靜靜的，北房辦公區隻有兩個乾部在值班，一個在低頭寫東西，一個端著搪瓷缸子看報紙。
傻柱在院子裡站了兩秒，朝東廂房走去。
王主任的門半掩著，他抬手在門框上敲了兩下。
“進來。”
王主任正坐在辦公桌後麵翻一份文件，抬頭見是他，笑了一下：“來得挺準時，坐吧，人還沒到。”
傻柱在靠牆的椅子上坐下來，兩隻手擱在膝蓋上，後背挺得筆直。
王主任給他倒了杯水遞過去：“別緊張，就是見個麵，聊兩句。”
“我不緊張。”傻柱說這話的時候嗓子有點發緊，自己都聽出來了，乾咳了一聲，端起缸子喝了一口水。
王主任嘴角彎了一下，沒戳破，低頭繼續翻那份文件。
屋裡安靜了幾分鐘，隻有掛鐘的秒針一格一格地走著。
傻柱坐在椅子上，兩隻手擱在膝蓋上，指尖在褲縫上搓來搓去，眼睛時不時往門口的方向瞟一眼。
大約過了五六分鐘，院子裡傳來腳步聲，是高跟鞋敲在青磚地麵上的聲響，輕而脆，越來越近。
傻柱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，整個人不自覺地坐直了幾分。
王主任抬起頭，朝門口方向說了一聲：“進來吧。”
門簾被人從外麵掀開一角，一個年輕姑娘走了進來。
傻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一瞬間，整個人就僵住了。
她穿著一件白底碎花的短袖襯衫，領口翻得整整齊齊，袖口挽到小臂中段，露出一截白淨勻稱的手臂。
下麵是一條洗得發白的藍布長褲，腰身收得利落，襯得整個人前凸後翹，身段周正。
腳上是一雙黑布鞋，鞋麵乾乾淨淨，鞋邊泛著一圈細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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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頭發烏黑濃密，在腦後盤成兩條辮子，辮梢用紅頭繩紮著，垂在肩側，發絲一絲不亂。
皮膚白淨，眉毛細長，眼睛不算大，但眼尾微微上挑，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溫溫柔柔的靜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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