響，刀疤臉倒在地上抱著腿打滾，哀嚎聲比為首那個還大。
拿柴刀那個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了，整個人癱在地上，褲襠濕了一大片，嘴裡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。
林川對著他的右腿也開了一槍，三槍打完，把槍收回空間裡。
他站在三個人中間，看著他們抱著腿在地上翻滾哀嚎，臉上的表情淡淡的，跟剛才沒什麼兩樣。
“哦，對了，下次再攔我，給我多備點，否則就不是要你們一條腿的事了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，轉身走到自行車旁邊，跨上車，腳下一蹬，沿著土路繼續往北騎去。
身後傳來三個人斷斷續續的哀嚎和求饒聲，越來越遠，越來越模糊，最後被夜風徹底吞沒了。
天色已經黑透了，路兩旁的莊稼地和村莊都沉進了黑暗裡，隻有遠處零星幾點燈火在夜色裡明明滅滅。
他騎出去大約二裡地，才在路邊停下來，把車撐腳踢下來支好。
兩隻手在褲腿上蹭了蹭，掌心全是汗。
剛才開槍的時候手沒抖，槍口穩得很，可這會兒停下來，才發現後背的襯衣已經被冷汗浸透了，貼在脊梁上涼颼颼的。
畢竟兩輩子第一次開槍，他現在是高中生，除非真的是十惡不赦的人，不然沒必要手上留有命案。
他站在路邊，對著黑沉沉的莊稼地呼了幾口氣，把胸口那股子緊繃的勁兒慢慢吐出去。
那三個人要是趕去醫院，或許還能把腿保住，可槍傷這東西，他們又不敢去。
這年頭私自持有槍支是大罪，他們要是敢去醫院，大夫一看是槍傷，第一時間就報公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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