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讀過，不會一點印象都沒有。”
“那也不能說明就是李向前寫的。”潤葉嘴裡依然很篤定。
“所以我才來問你。”杜麗麗把稿紙遞回到潤葉麵前。“可你這個做過他媳婦的人，好像也不怎麼了解他。”
這句話讓潤葉心裡有些不舒服。
“我不了解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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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說他不看書，可我今天問他最近看什麼，他張口就能說出《黃原文藝》。你說他不會寫東西，可他坐在那裡，連想都沒想多久，就把這首詩寫了出來。”
杜麗麗說到這裡，嘴角又翹了起來。
“我現在覺得，這個李向前越來越有趣了。”
潤葉抬眼看她，心裡好像在說，你都已經訂婚了，你男人就在這棟樓裡麵，你竟然覺得其他男同誌有趣？這合理嗎？
“李向前和你以前說的不一樣。”杜麗麗把稿紙在她麵前輕輕晃了晃。“長得也不難看，說話還有意思。要是真能寫出這樣的詩，那就更不得了了。”
她故意把聲音拖長了一些。
“等這首詩發出去，不知道多少喜歡文學的女同誌會給他寫信。說不定一個月收到的信，能裝滿我們編輯部半個抽屜。”
“嘁。”潤葉從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，腦袋一撇，語氣冷冷的。“誰會給他寫信。”
杜麗麗見狀，臉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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