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燈的黃光被濃煙遮擋，變得朦朧。
石青鬆首當其衝。
他正張著嘴咆哮，一滿口黃煙直接灌進了嗓子眼。
“咳……咳咳咳！”
劇烈的咳嗽聲在帳篷裡響起。
石青鬆捂著喉嚨，彎下腰。眼淚瞬間被催淚瓦斯逼了出來。
他拚命揮舞著雙手，試圖把眼前的黃煙趕走。
但越揮煙越濃。
參謀長在後麵也跟著咳了起來。
四個特戰警衛被黃煙熏得直往後退。手裡的槍都端不穩了。
一片混亂中。
邢錚往後退了半步。
他提前屏住了呼吸。
左手把那個紅色的便攜印泥拿起來，撥開蓋子。
右手拿著那支碳素筆，夾在記錄本中間。
他看著彎著腰、咳得撕心裂肺的石青鬆。
護目鏡擋住了黃煙對眼睛的刺激。
那張永遠沒睡醒的臉上，沒有任何乾掉藍軍一把手的興奮。
隻有滿滿的不耐煩。
“首長。”
邢錚把記錄本和印泥往前遞了遞。
避開了飄過來的濃煙。
“字在這簽。手印按右下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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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打了個哈欠。眼角擠出一滴生理性的淚水。
“麻煩快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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