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。”
“你的實驗室歸你。公共區域歸所有人。”林默說，“你可以不告訴我瓶子裡是什麼，但至少要寫明是否有毒、儲存溫度、泄漏後找誰。貼一張菠菜汁，出事時別人隻會拿它做早餐。”
“誰會蠢到喝這種東西？”
門口的捷風移開視線。
林默轉頭看她。
“你喝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猶豫了。”
“我隻是打開聞了一下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蝰蛇問。
捷風沉默。
蝰蛇向她邁了一步。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上周。”
“然後？”
“鼻子麻了半天。”
“為什麼沒有報告？”
“我以為菠菜都這樣。”
蝰蛇額角的血管輕輕跳了一下。
林默第一次看見，有人能讓她冷靜的表情差點裂開。
“出去。”她說。
捷風指指自己。
“我？”
“現在。”
“好嘞。”
捷風走得飛快。
實驗室的門在她身後合上。
蝰蛇背對林默站了一會兒，才從抽屜裡取出一張危險品標簽，貼到金屬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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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低毒，揮發性，接觸黏膜會導致短暫麻痹。儲存溫度二到六度。”
“這不難。”林默說。
“什麼？”
“把這些寫出來。”
蝰蛇轉過身。
“你是在教我做事？”
“我在避免某位決鬥者下次把實驗材料倒進麥片。”
這理由大概足夠充分。
蝰蛇沒再趕人。
林默走到壞掉的冷藏櫃旁，低頭看了看型號。機器很新，指示燈卻完全不亮。
“什麼時候壞的？”
“昨晚。”
“報修了嗎？”
“奇樂看過。”
“她怎麼說？”
“缺一個穩壓模塊。”
“倉庫沒有？”
“最後一塊被她拿去改炮台了。”
很符合林默對奇樂僅有的了解。
“替代冷藏設備呢？”
“申請需要三天。”
“所以你選擇公共冰箱。”
蝰蛇抱起胳膊。
“你打算重複幾遍？”
“我隻是確認你也會違規。”
“我隨時可以讓你忘掉今天。”
“這算口頭警告還是工作建議？”
蝰蛇看了他幾秒。
“煉獄為什麼會招你進來？”
“可能因為便宜。”
實驗室裡安靜了一下。
蝰蛇低頭繼續整理試劑，沒再說話。
林默拿出內部終端，查看基地物資。餐廳倉庫有一台存放甜點的小型冷櫃，昨天下午剛完成除霜，目前隻放了八盒布丁。
他把頁麵遞過去。
“先用這個。”
“甜點冷櫃？”
“溫度符合。清空以後搬過來，維修完成再還。”
“裡麵的東西呢？”
“吃掉。”
“誰吃？”
門外傳來捷風的聲音。
“我可以幫忙！”
隔音顯然沒有她想象中那麼好。
蝰蛇按下開門按鈕。
捷風保持著耳朵貼門的姿勢，整個人差點栽進來。
她站穩以後，若無其事地理了理頭發。
“剛回來。”
“去叫奇樂。”林默說。
“憑什麼？”
“她拆的模塊。”
“那布丁呢？”
“乾完再分。”
捷風轉身就走。
“五分鐘。”
三分鐘後，奇樂被她拽進實驗室。
女孩的黃色外套隻穿了一半，頭上的綠色帽子也歪著，手裡還拿著一把螺絲刀。
“我在修炮台！”
“你先修冰箱。”捷風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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