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塊。”
“好吧。”
捷風也拿走一盒。
“記奇樂賬上。”
“憑什麼？”奇樂嘴裡還含著布丁。
“是你先吃的。”
“那是我的！”
兩個人為一盒布丁吵起來。
蝰蛇把最後一批試劑放進冷櫃，設定溫度，關上門。
“你們可以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林默說。
他從隨身的文件夾裡取出一張表，放到工作台上。
“臨時設備借用單。”
蝰蛇低頭掃了一眼。
“還要簽字？”
“要。”
“如果我不簽？”
“下午甜點送到，餐廳的人會來把冷櫃搬走。”
“他們敢？”
“應該不敢。所以最後還是我來。”
蝰蛇拿起筆。
筆尖落到紙上之前，她抬眼問：“損壞怎麼賠？”
“按規定。”
“記誰賬上？”
林默指了指門口。
捷風正趁奇樂不注意，挖走她最後一勺布丁。
“可以記她賬上。”
“我聽見了！”
蝰蛇簽下名字。
林默收起借用單，準備離開。走到門邊時，身後傳來一聲輕響。
一隻黑色小盒落在桌麵上。
“拿走。”蝰蛇說。
林默打開看了一眼。
裡麵是一副深綠色防護手套，比他那雙廚房手套厚得多，手腕位置印著蛇形標記。
“給我的？”
“公共冰箱裡可能還有其他東西。”
捷風湊過來。
“還有？”
“開玩笑的。”
蝰蛇麵無表情。
捷風笑不出來。
林默把盒子合上。
“謝謝。”
“別誤會。你中毒以後，賢者又要浪費時間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還有。”
蝰蛇指了一下他手裡的庫存表。
“咖啡沒有那麼難喝。”
這大概已經是她能給出的最高評價。
回到公共廚房，清理工作還剩下一大半。
捷風戴上手套，主動拉開冰箱門。
“快點弄，我下午還有訓練。”
“剛才不是不會整理？”
“現在會了。”
“怎麼學會的？”
“我想早點離開危險區域。”
她把過期酸奶扔進垃圾袋，又從角落裡翻出一隻飯盒。
“這個沒名字。”
“打開看看。”
捷風揭開蓋子。
裡麵是一團顏色不明的東西，表麵長著白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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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人同時後仰。
“這又是誰的實驗？”捷風問。
林默看了一眼。
“應該隻是發黴的米飯。”
“普通食物能長成這樣？”
“放兩個月就可以。”
捷風肅然起敬。
“比蝰蛇的菠菜汁還厲害。”
他們一直忙到中午。
菲尼克斯過來認領了辣醬，順便被林默追問三瓶開封汽水為什麼都隻剩一口。
“喝完就得扔瓶子。”菲尼克斯說，“留一口，下次還能喝。”
“你上次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上個月？”
三瓶汽水全部進了垃圾桶。
蓋可領走了兩盒酸奶。他身後的皮蛋試圖把發黴米飯也帶走，被三個人同時攔住。
夜露拒絕承認那盒沒有蓋子的壽司屬於自己。
林默在飯盒底部找到他的名字。
“有人陷害我。”夜露說。
“誰會在半年前預謀用一盒壽司陷害你？”
“厲害的對手。”
“扔了。”
“隨便，反正不是我的。”
夜露走出兩步，又回頭。
“飯盒留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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