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長期放在臥室裡的東西。
蓋可倒是很喜歡，蹲在花盆前和它說了半天話。
林默問他植物說了什麼。
蓋可說它沒說話。
林默問，那你剛才在聊什麼？
蓋可說，單方麵聊天也是聊天。
很有道理。
不死鳥經過時看了一眼黑卡片。
“幽影送的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這家夥喜歡這些。植物、毛線，安安靜靜的東西。”
不死鳥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你知道他會織毛衣嗎？”
“今天剛知道。”
“別看他平時陰森森的，手藝真不錯。”
“你穿過？”
“沒有。他說我廢話太多，不給我織。”
不死鳥顯然很不滿。
“我隻是誇了他一句可愛。”
“你當麵說的？”
“當然。”
“他沒把你扔進陰影裡？”
“他試了。”
林默低頭吃飯。
他不打算評價誰更有問題。
晚上十點，三樓逐漸安靜。
捷風那邊最先傳來音樂聲。鼓點隔著牆砰砰響，五分鐘後有人敲她的門。
她把聲音調小了。
十一點，不死鳥在走廊裡喊夜露出來單挑。
夜露說沒空。
不死鳥說他怕了。
一分鐘後，兩個人一起被煉獄叫走。
十二點，燈全部熄滅。
林默躺在床上，覺得這間宿舍沒傳言裡那麼糟。
床很舒服，被子也比臨時宿舍厚。窗外偶爾有風，吹得那株真柏輕輕擦過玻璃。
十二點四十七分。
牆裡響了一聲。
噠。
林默睜開眼睛。
聲音來自右側，也就是308的方向。
隔了幾秒。
噠。
又一聲。
不急不慢，很輕，像有什麼尖東西規律地碰著牆麵。
林默坐起來，開了床頭燈。
聲音停了。
他等一會兒，關燈躺下。
噠。
噠。
重新開始。
林默盯著天花板。
老周沒有誇張。
那聲音確實容易讓人睡不著。
他伸手在牆上敲了兩下。
“幽影？”
隔壁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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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小點聲嗎？”
沒有回應。
半分鐘後，噠的一聲又響了。
林默掀開被子下床。
他剛走到門邊，左側牆壁忽然傳來咚的一聲。
緊接著是捷風的聲音。
“大半夜敲什麼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不是你還能是誰？”
“幽影。”
“他又開始了？”
捷風的聲音清醒了一點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習慣就好。”
“我明天還要上班。”
“那你去找他。”
“你為什麼不去？”
“我睡得著。”
捷風說完，牆那邊沒動靜了。
十秒後，她又補了一句。
“而且他有時候會碎。”
“什麼叫碎？”
“就是字麵意思。”
林默握著門把手，忽然覺得出去交涉不是一個好主意。
噠。
右邊又響一聲。
他還是開門走了出去。
308的門沒有完全關緊。
一縷很淡的藍光從門縫裡漏出來。
林默敲了敲門。
“幽影？”
裡麵傳來低沉的聲音。
“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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