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吸收聲音。”
“它？”
“棉花。”
“一隻這麼大的玩偶能吸收多少？”
幽影抬起頭。
“你可以不要。”
林默拿走灰色章魚。
“謝謝。”
不遠處，不死鳥已經看傻了。
“你給他織？”
幽影低頭喝水。
“為什麼我沒有？”
“你太吵。”
“這不公平。我認識你比他早。”
“所以我更了解你。”
夜露難得笑了一聲。
不死鳥扭頭：“你笑什麼？你也沒有。”
“我不需要這種幼稚的東西。”
幽影從鬥篷裡又拿出一個深藍色的小玩偶。
像一隻戴著麵具的兔子。
他放在桌上。
夜露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失敗品。”幽影說，“扔掉。”
夜露看著那隻兔子。
“確實很醜。”
他說完，把玩偶拿走，塞進外套最深的口袋。
不死鳥坐在兩人中間，整張臉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“那我呢？”
幽影想了想。
從毛線籃最下麵拿出一塊紅色的東西。
不死鳥眼睛亮了。
幽影把東西攤開。
是一隻隔熱手套。
“廚房需要。”他說。
夜露沒忍住，趴在桌上笑出了聲。
不死鳥拿著隔熱手套，半天說不出話。
林默抱著灰色章魚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捷風剛好進來。
她看見玩偶，腳步慢了下來。
“哪來的？”
“幽影送的。”
“他給你織？”
“說能吸收聲音。”
捷風伸手捏了一下章魚的觸手。
“醜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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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行。”
“放你房間？”
“嗯。”
“窗邊不準放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我翻窗礙事。”
林默看著她。
捷風也看著林默。
她反應過來，立即改口。
“我是說，萬一發生緊急情況，需要從你的窗戶撤離。”
“我的房間為什麼會成為撤離通道？”
“位置好。”
“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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