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，建議雙人宿舍改為四人宿舍。”
所有人一起看向奇樂。
奇樂舉起雙手。
“這個真不是我設計的。”
“關閉權限在哪兒？”煉獄問。
“應該在主頁麵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是係統根據節能目標臨時鎖定了。”
“解除。”
“需要一點時間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十分鐘。”
煉獄看著她。
“一個小時。”奇樂改口。
“奇樂。”
“最多兩個小時！”
屏幕頂部的資源配置進度已經走到百分之二十三。
林默站到控製台前。
“它為什麼認為這些方案能提升笑容？”
“目標函數的問題。”奇樂說，“我給它的任務是減少生活區投訴，同時降低浪費。可能不死鳥輸入的管理資料，讓它把‘滿意度’和‘表麵服從’混在一起了。”
“我看的文章明明很專業。”
“標題叫什麼？”
不死鳥回憶了一下。
“《老板看完沉默，員工看完流淚》。”
沒人想評價。
“直接斷電呢？”捷風問。
“不行。”奇樂說，“它接管了生活區部分設備，強製斷電會讓門禁和冷藏係統一起停。蝰蛇的實驗材料還在臨時冷櫃裡。”
幾個人同時想起那瓶菠菜汁。
強製斷電的方案被否決。
林默問：“係統會接受誰的命令？”
“目前最高權限是煉獄，其次是我。”
“那為什麼關不了？”
“因為最高權限昨晚批準它在優化期間自主運行。”
所有人的視線轉向煉獄。
煉獄皺眉。
“我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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係統播放了一段錄音。
昨晚十一點零三分，煉獄疲憊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。
“行，你自己看著辦，別什麼都來問我。”
錄音結束。
控製室安靜了。
捷風小聲問：“這算授權嗎？”
奇樂小聲回答：“從語義上……算。”
煉獄的臉色越來越黑。
林默看了一眼進度。
百分之三十一。
“它的首要目標是什麼？”
“減少投訴，降低浪費，提高成員生活質量。”
“那就投訴。”
奇樂沒反應過來。
“什麼？”
“讓所有人提交投訴。如果它的方案導致投訴增加，就與首要目標衝突。”
“沒那麼簡單。”奇樂說，“它會判斷投訴是否合理。”
“誰教它判斷？”
“曆史數據，還有成員反饋。”
林默轉頭看向身後這群人。
“那就別隻說不喜歡。寫具體後果。”
三分鐘後，無畏協議開始了成立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內部投訴。
煉獄提交：“取消咖啡會導致指揮效率下降。”
夜露提交：“縮短熱水供應影響任務後清潔和肌肉恢複。”
不死鳥提交：“營養塊難吃。非常難吃。這不是情緒，是事實。”
幽影盯著終端看了很久。
最後隻寫一句：“四人宿舍會有人消失。”
係統將他的投訴標為最高優先級。
捷風趴在桌邊打字，輸入得飛快。
林默走過去看了一眼。
“如果取消夜宵，決鬥者將因能量不足無法訓練；如果強製合宿，成員之間可能發生衝突；如果關閉娛樂網絡……”
前麵都很正常。
最後一條是：“本人將失去活下去的動力。”
“刪掉。”林默說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誇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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