捷風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。
“沒必要舉這麼具體的例子。”
林默沒理她。
“你想減少浪費，就得先知道什麼對他們有用。你想減少投訴，也不能讓所有人閉嘴。那不叫生活質量提高，隻是沒人願意和你說話了。”
係統安靜了很久。
“請求新的判斷標準。”
林默看向奇樂。
“能給它加一條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涉及個人生活的調整，先問本人。涉及公共區域，先試行，不滿意就撤回。”
奇樂迅速敲擊鍵盤。
“可以。”
“再加一條。”煉獄說，“未經明確確認，不得把‘你自己看著辦’識別為授權。”
奇樂沒忍住笑了一聲。
在煉獄看過來前，她趕緊低頭。
“已經加了。”
係統開始重啟。
生活區的揚聲器安靜下來。
屏幕一塊接一塊熄滅，隻剩中間的主界麵。
幾秒後，機械女聲重新響起。
“早上好，無畏協議。”
“生活管理係統已完成更新。”
“是否恢複六點起床服務？”
“不要！”
控製室裡十幾個人同時回答。
“收到。”
“已取消統一叫醒。”
“真的會謝。”
奇樂猛地看向捷風。
捷風往林默身後躲了一下。
“這條不是我剛教的，它自己記住了。”
“語言庫還沒重置。”奇樂咬著牙，“韓善宇，你今天必須和我一起清理。”
“我上午有訓練。”
“係統顯示你沒有。”
小瓦補充：“用戶捷風今日上午日程為空。”
“你站哪邊的？”
“我不參與成員私人矛盾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拆我台？”
“賽博對賬。”
控製室裡有人沒忍住笑了。
緊接著，所有人都笑起來。
連賢者也偏過頭，肩膀輕輕動了兩下。
捷風站在中間，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“關閉它。”
“權限不足。”
“奇樂！”
“這次真不是我！”
混亂一直持續到早餐時間。
餐廳恢複了原本的供應。咖啡機正常工作，熱水沒有限製，營養塊也被重新塞回應急倉庫。
煉獄端著當天第二杯咖啡，神情終於緩和。
小瓦主動提醒：
“用戶煉獄，咖啡因攝入已接近建議上限。”
煉獄喝了一大口。
“關閉健康提醒。”
“涉及個人設置，請確認。”
“確認。”
“已關閉。尊重用戶選擇，愛你老己。”
煉獄的杯子停在嘴邊。
不死鳥低頭憋笑，臉都快埋進盤子裡。
另一邊，夜露正在測試係統。
“小瓦，今天訓練場是誰預約的？”
“上午九點至十一點，用戶夜露。”
“很好。誰是總部最強的決鬥者？”
“缺乏統一評價標準。”
“按綜合數據。”
“正在計算。”
夜露坐直了一點。
捷風也豎起耳朵。
“統計完成。”
“綜合近期任務完成率、訓練成績和設施損壞賠償，當前排名第一：捷風。”
捷風抬起下巴。
夜露臉色一沉。
“重新算。”
“結果不變。”
“去掉任務完成率。”
“當前排名第一：夜露。”
“這才對。”
“但該計算缺乏關鍵指標，參考價值較低。”
捷風笑得趴在桌上。
夜露盯著揚聲器。
“誰教它最後一句的？”
林默端著早餐從旁邊經過。
“可能是它自己學會了求生。”
他剛坐下，小瓦叫住他。
“用戶林默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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