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句話出現很久了。”
煉獄看向他。
“你也用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猶豫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
小瓦適時響起。
“曆史記錄顯示，‘記煉獄賬上’近一個月共出現四十七次。”
煉獄整個人僵住。
餐廳逐漸安靜。
“四十七？”
“是。”
“分別是誰？”
空氣忽然變得微妙。
捷風開始低頭喝粥。
不死鳥研究餐巾紙。
夜露看窗外。
奇樂突然對自己的終端產生巨大興趣。
幽影喝酸奶的速度都慢了一點。
煉獄環視一圈。
“小瓦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名單。”
“正在生成。”
幾張椅子同時往後挪。
“捷風十二次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“不死鳥九次。”
“我可以解釋。”
“夜露七次。”
“數據有問題。”
“奇樂六次。”
“測試費用！”
“蓋可四次。”
蓋可睜大眼睛。
“我？”
“其中三次由丟丟代為提交。”
黃色小家夥發出一聲開心的叫聲。
“幽影三次。”
幽影放下酸奶。
“合理支出。”
“雷茲三次。”
遠處沒人。
但估計遲早會收到消息。
“賢者一次。”
所有人同時看過去。
賢者明顯愣住。
她想了很久。
“應該是上個月醫療區夜宵。”
煉獄的表情稍微好了一點。
“還有兩次。”
小瓦停頓。
林默忽然有不好的預感。
“用戶林默，兩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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煉獄看向他。
“我？”
林默問。
“一次為用戶壹決礦泉水。”
“另一次為昨日下午用戶捷風損壞公共區域餐盤後，林默提交備注：記煉獄賬上。”
捷風猛地抬頭。
“你真記了？”
“你跑太快。”
“不是說記我補貼嗎？”
“係統默認責任賬戶當時是煉獄。”
煉獄慢慢站起來。
整張餐桌的人也慢慢站了起來。
“都坐下。”
沒人坐。
“我說坐下。”
捷風第一個轉身。
“上午還有訓練。”
不死鳥跟上。
“我也是。”
夜露速度更快。
“已經遲了。”
奇樂抱起終端。
“我要維護小瓦。”
幽影直接化成黑霧。
煉獄看見了。
“幽影。”
黑霧停住。
“你最好回來。”
幽影重新凝聚成人形。
“我忽然想起植物需要澆水。”
“現在。”
“它很渴。”
“坐下。”
餐廳裡亂成一團。
壹決站在最外麵。
靜靜看了十幾秒。
“你們平時都這樣？”
他問林默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每天？”
“今天算安靜。”
壹決若有所思。
“還不錯。”
“什麼不錯？”
“這裡。”
他說完，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。
拆開。
放進嘴裡。
林默注意到包裝。
黑色。
沒有品牌。
隻有側麵印著一個很小的銀色字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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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“這個糖哪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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