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四十三分食用炸雞——”
不死鳥立刻指著夜露。
“查他就行，別帶我。”
“用戶不死鳥食用炸雞六塊、薯條一份、可樂——”
“我去吃早餐！”
不死鳥轉身就走。
夜露罵了一句，也跟了出去。
捷風悄悄從器材箱上跳下來。
林默看向她。
“我吃了。”
“香蕉？”
“水果。”
“早餐呢？”
“這個就是。”
“走。”
“我真不餓。”
“和他說去。”
林默指壹決。
壹決站在場地裡。
捷風看了他一眼。
壹決也看她。
兩個人沉默兩秒。
捷風說：
“走吧。”
壹決點頭。
“嗯。”
林默忽然發現，有些問題不需要解決。
隻需要把有同樣問題的人放在一起。
他們自己就會因為覺得對方離譜，而暫時變得正常。
餐廳裡已經有不少人。
賢者剛結束醫療區夜班，端著一碗粥坐在角落。
幽影麵前放著兩盒酸奶。
蓋可在和丟丟搶一塊麵包。
煉獄坐在最裡麵，正在喝咖啡。
壹決走進門時，不少人都看了過來。
看得出來。
他和這裡的大部分人都認識。
但關係算不上親近。
不死鳥先抬了下手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任務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。”
“聽說你回來第一天就被後勤抓了？”
壹決看向林默。
“消息很快。”
“不死鳥剛在路上說的。”夜露坐下。
“我隻是陳述事實。”
不死鳥拉開椅子。
“來，歡迎回來。今天林默請客。”
林默問：
“為什麼？”
“新人歡迎餐。”
“他比我來得早。”
“那就接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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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誰提議誰付。”
不死鳥不說話了。
壹決拿了一個餐盤。
林默站在旁邊。
“粥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雞蛋。”
“一個。”
“兩個。”
“一個。”
“兩個。”
“一個夠。”
“三個。”
壹決轉頭看他。
“為什麼變多了？”
“討價還價失敗的懲罰。”
捷風端著滿滿一盤從旁邊經過。
“別掙紮。”
“他有時候很煩。”
壹決看向她的餐盤。
炒飯。
煎蛋。
香腸。
水果。
酸奶。
還有兩塊麵包。
壹決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剛才說不餓。”
捷風腳步頓住。
“訓練消耗。”
“你沒訓練。”
“精神消耗。”
“你剛才坐著。”
“看你們訓練也累。”
壹決點頭。
“明白。”
捷風忽然覺得這句“明白”比反駁還讓人不舒服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
“你剛才笑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我看見了。”
林默把兩個煎蛋放進壹決盤子。
“下一個。”
壹決端著餐盤走開。
沒過一會兒，又回來。
“怎麼？”
林默問。
“這個給你。”
他把一個煎蛋夾到林默盤子裡。
林默又夾回去。
“吃。”
“多了。”
“你六天沒正經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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