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中間訓練場上，壹決剛結束一輪射擊。
最後一個移動靶彈起。
槍聲響。
十環。
壹決放下槍。
“早。”
林默問：“怎麼出來的？”
“窗戶。”
捷風低頭吃香蕉。
林默慢慢轉頭。
“你教的？”
“關我什麼事？”
“他房間二樓。”
“二樓也不高。”
“我沒問高不高。”
“不一定是我教的。”
壹決主動解釋。
“她昨晚路過。”
所有人看向捷風。
捷風咬香蕉的動作停住。
“什麼時候？”
林默問。
“大概五點。”壹決說。
“你五點還沒睡？”
“睡了一會兒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四十二分鐘。”
“你怎麼這麼準？”
“小瓦統計的。”
頭頂廣播適時響起。
“用戶壹決於淩晨四點十一分入睡，四點五十三分醒來。”
“總睡眠時長四十二分鐘。”
“睡眠質量評級：稀爛。”
訓練室裡沒人說話。
壹決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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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後兩個字是什麼意思？”
奇樂看向捷風。
捷風立即舉手。
“這個真不是我。”
小瓦回答：
“語言庫自動匹配。”
“根據現行詞庫，‘稀爛’用於形容質量極低。”
“例如用戶不死鳥昨日訓練命中率。”
不死鳥猛地抬頭。
“關我什麼事？”
“舉例說明。”
“你不會舉夜露？”
夜露在旁邊笑。
小瓦繼續：
“用戶夜露昨日近距離對槍勝率——”
“停止舉例。”
夜露的笑沒了。
“收到。”
“不死鳥與夜露相關數據均可作為負麵樣本。”
捷風笑得差點從器材箱上掉下來。
壹決站在場地中央。
看看小瓦。
又看看這群人。
最後看向林默。
“它一直這樣？”
“昨天開始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
奇樂一下抬頭。
“你覺得好？”
“嗯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說話直接。”
小瓦回答：
“謝謝。”
“用戶壹決評價：包的。”
奇樂閉上眼睛。
“韓善宇。”
“又不是我這次教的！”
訓練最終還是被林默停了。
原因不是睡眠。
而是早餐。
林默調出係統記錄。
“你六天任務期間一共使用過幾次餐卡？”
壹決沒回答。
“三次。”
“補給呢？”
“有。”
“吃了多少？”
“夠。”
“夠是多少？”
“不記得。”
“昨天？”
“沒吃。”
“前天？”
壹決停了一下。
“可能吃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能量棒。”
“幾根？”
“一根。”
訓練室裡慢慢安靜。
夜露原本抱著看熱鬨的態度。
聽到這裡也皺了下眉。
捷風把剩下半根香蕉咽下去。
“你六天就吃這些？”
“任務狀態不容易餓。”
壹決說得很自然。
像在說一件沒什麼值得討論的事。
林默問：“現在餓嗎？”
“不餓。”
“胃疼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頭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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