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什麼，然後回樓上睡覺結束。
壹決也終於進了房間。
林默把門卡帶走。
回到307已經快四點。
窗戶鎖著。
很好。
灰色章魚坐在床頭。
很好。
右側沒有織毛線的聲音。
更好。
林默倒頭睡下。
四點零七分。
窗戶哢噠一聲。
開了。
林默連眼睛都沒睜。
“出去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是我？”
捷風的聲音從窗邊傳來。
“幽影走門。”
“也可能是賊。”
“賊不會連續七天走同一扇窗。”
“我昨天沒來。”
“前天來了。”
“我找東西。”
“我的薯片？”
“那是我掉的。”
“為什麼掉在我抽屜裡？”
“局部陣——”
“閉嘴。”
捷風從窗台跳下來。
她顯然剛起床，又或者根本沒睡，寬大的短袖外麵套著藍色外套，手裡還拿著一盒酸奶。
“聽說壹決回來了？”
林默睜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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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小瓦說的。”
“它現在還會泄露成員行程？”
“我問餐廳明早多幾個人吃飯，它自己告訴我的。”
“一個。”
“誰？”
“壹決。”
捷風走到床邊。
“我知道。我問多幾個人。”
“那你還問誰？”
“……”
捷風吸了一口酸奶。
“你睡你的。”
“你淩晨四點翻我窗，就為了告訴我壹決回來了？”
“我來提醒你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離他遠一點。”
林默坐起來。
“為什麼？”
捷風的表情很嚴肅。
“他很危險。”
“你們誰不危險？”
“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他是職業的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是天賦型。”
林默看著她。
捷風也覺得這句話好像哪裡不對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他以前就是乾這個的。”
“哪個？”
“殺人。”
她把酸奶盒壓扁一點。
“拿錢，找人，解決。乾淨得很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也是。”
“但替協議工作。”
“所以我才讓你別亂惹他。”
林默想了想。
“剛才他因為兩塊錢礦泉水堵了我五分鐘。”
捷風沒說話。
“還讓我出示收款碼。”
捷風還是沒說話。
“最後記煉獄賬上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我教的。”
捷風盯著他。
“你已經把他帶壞了？”
“才兩個小時。”
“你為什麼什麼東西進你手裡都能變奇怪？”
“例如？”
“小瓦。”
“那是你教壞的。”
“幽影。”
“他本來就會織毛線。”
“蝰蛇。”
“她本來就在冰箱放毒氣。”
捷風張了張嘴。
發現好像確實反駁不了。
“反正你注意點。”她最後說，“他不太喜歡別人管他。”
“看出來了。”
“你還拿他門禁卡？”
“你連這個都知道？”
“小瓦。”
林默伸手去拿終端。
“明天先給它加一條保密協議。”
“別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我還挺喜歡現在這個版本。”
“因為它幫你查別人行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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