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完。”
“什麼時候忙完？”
賢者看了眼病床。
“還有兩份檢查結果需要確認，三名成員昨天訓練時有輕微拉傷，我要調整恢複計劃。上午十點還有——”
“停。”
林默抬起手。
“我問幾點吃飯。”
賢者安靜一下。
“九點？”
“你九點有會診。”
“那十點。”
“十點有恢複評估。”
“十一點。”
“十一點半有醫療器械校準。”
賢者看著他。
“你查我日程了？”
“小瓦查的。”
頭頂揚聲器立刻響起。
“補充說明：用戶林默擁有生活區健康管理讀取權限。”
賢者抬頭。
“小瓦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以後不要主動補充。”
“收到。”
“尊重用戶選擇，愛你老己。”
醫療區裡安靜了一瞬。
捷風開始看天花板。
奇樂雖然人不在這裡。
但罪惡無處不在。
賢者輕輕歎了口氣。
“林默，我真的沒事。”
“你昨天吃了什麼？”
“蔬菜湯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一些。”
小瓦說：“二百一十毫升。”
賢者：“……”
林默繼續。
“前天？”
“我不記得。”
“我記得。”
他打開終端。
“一杯咖啡，半塊麵包，一碗粥。”
“已經夠了。”
“夠什麼？”
“維持正常工作。”
“你現在工作正常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
話剛說完。
賢者手裡的終端掉了。
不是摔得很重。
隻是手指像突然沒抓住。
啪的一聲落到病床邊。
所有人都沒說話。
賢者低頭。
又彎腰把終端撿起來。
“手滑。”
夜露輕輕挑眉。
壹決看著她。
捷風臉上的笑也沒了。
林默問：
“還正常嗎？”
“隻是沒拿穩。”
“你剛才翻同一份報告翻了三次。”
賢者動作停住。
“你看見了？”
“從門口就看見了。”
“我在確認。”
“第一次確認什麼？”
“血液指標。”
“第二次？”
“神經反應。”
“第三次？”
賢者沒回答。
林默看著她。
“你忘了自己已經看過。”
醫療區徹底安靜。
賢者沒有反駁。
這一次。
連“我沒事”都沒說。
林默伸出手。
“終端。”
“林默。”
“給我。”
“還有工作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有人需要我。”
“也有人需要一個不會因為連續二十小時沒睡，最後把止痛劑劑量看錯的醫生。”
賢者皺眉。
“我不會犯這種錯誤。”
“你剛才差點把終端掉進患者水杯。”
所有人低頭。
病床邊確實放著一個水杯。
距離剛才終端落點不到五厘米。
賢者也看見了。
她沉默很久。
把終端遞過去。
捷風在後麵非常輕地吹了聲口哨。
林默回頭。
她立刻閉嘴。
“現在去吃飯。”
賢者說：“我不餓。”
“你和壹決昨天說的一模一樣。”
壹決在旁邊點頭。
“確實。”
賢者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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