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突然覺得這件事比壹決難處理。
壹決不吃飯。
直接堵住訓練場就行。
賢者不一樣。
她不是覺得自己應該工作。
她是真的覺得。
隻要有人“可能”需要她，她就不能離開。
林默想了一下。
“如果你現在暈倒呢？”
“我不會。”
“假設。”
賢者沉默。
“如果你暈倒，誰接手？”
她看向旁邊醫護人員。
“他們。”
“所以他們能接。”
“但我在會更穩妥。”
“那如果你累到判斷錯誤？”
“……”
“誰給你糾錯？”
賢者沒有回答。
林默繼續。
“你一直說有人需要你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需不需要你自己？”
賢者愣了一下。
捷風也愣了一下。
夜露偏過頭。
壹決沒什麼表情。
但明顯在聽。
林默沒給賢者太多時間思考。
“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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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後睡覺。”
“中午之前不許回來。”
賢者皺眉。
“中午？”
“下午兩點。”
“太久了。”
“一點半。”
“十二點。”
“下午一點。”
“十二點半。”
林默看著她。
“你為什麼連這個都討價還價？”
旁邊的壹決忽然開口。
“習慣。”
林默轉頭。
壹決神色很平靜。
“昨天你也是這麼問我的。”
捷風一下笑出聲。
賢者也有點想笑。
最後，她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十二點半。”
“一點。”
“十二點四十五。”
林默想了一下。
“十二點五十。”
賢者也想了兩秒。
“成交。”
捷風目瞪口呆。
“為什麼還能這樣？”
林默說：“不然她會偷偷回來。”
賢者很誠實。
“有可能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
十分鐘後。
賢者終於被四個人從醫療區帶出來。
剛到餐廳門口，她停住。
“我想起來一件事。”
林默立即警覺。
“什麼？”
“醫療區還有——”
“忘掉。”
“但那份報告——”
“下午。”
“隻需要五分鐘。”
“你上一次說五分鐘，是十九小時前。”
賢者不說話了。
捷風在旁邊拍了拍她肩膀。
“認命吧。”
“他最近管得越來越寬。”
林默看她。
“你今晚十點前回來。”
捷風立刻把手收回去。
“我什麼都沒說。”
餐廳已經過了早餐高峰。
人少很多。
不死鳥居然還在。
他麵前放著一杯咖啡。
看見幾個人把賢者帶進來，眼睛頓時亮了。
“抓回來了？”
賢者無奈。
“我隻是來吃早餐。”
“懂。”
不死鳥點頭。
“自願的。”
賢者看向林默。
“你們平時都這樣說？”
“被抓的人都這麼說。”
壹決很認真。
賢者：“……”
林默替她拿了粥、雞蛋和一小份水果。
賢者看著盤子。
“有點多。”
“壹決昨天也這麼說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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