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發現嗎？”
不死鳥一本正經。
“他現在乾的事情已經不隻是後勤了。”
“管吃飯，管睡覺，管吵架，管誰偷誰東西。”
“還會聽人說廢話。”
“這不就是心理谘詢？”
林默說：“十二塊。”
“不死鳥？”
“谘詢費。”
“你搶錢？”
“你可以不谘詢。”
“那剛才那句話算嗎？”
“已經發生。”
“記煉獄賬上。”
餐廳另一頭。
剛進門的煉獄腳步停住。
“我聽見了。”
所有人瞬間安靜。
然後開始笑。
賢者也笑了。
她一笑，眼睛裡的疲憊還是明顯。
但是比剛才好了不少。
煉獄走過來。
“怎麼樣？”
林默說：“吃飯了。”
“休息呢？”
“吃完回房間。”
賢者糾正。
“十二點五十回來。”
煉獄看她。
又看林默。
“你們還談判了？”
“是。”
“為什麼是十二點五十？”
“十二點半和一點的折中。”
煉獄沉默兩秒。
“你們在菜市場買菜？”
賢者低頭喝粥。
不想解釋。
煉獄坐下。
“醫療區上午我安排其他人接。”
賢者立即抬頭。
“但是——”
“沒有但是。”
煉獄的語氣沒有林默那麼客氣。
“你連續三天超時工作。”
“為什麼不報告？”
“隻是臨時忙一些。”
“林默查到了。”
煉獄看她。
“如果一個入職不到一周的後勤人員都能發現，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評價？”
賢者沒說話。
“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。”
煉獄聲音緩下來。
“但是協議不是隻有你一個醫生。”
“也不是所有人都必須由你親手救。”
賢者垂下眼。
過了好一會兒。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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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看她。
這一次。
她說的應該是真的。
早餐結束以後。
林默親自把賢者送到宿舍。
捷風也跟著。
理由是順路。
雖然她宿舍明明在另一邊。
到了門口。
賢者刷卡。
推開門。
“現在滿意了？”
林默說：“睡覺。”
“我會。”
“終端。”
賢者動作停住。
“什麼？”
“你兜裡的備用終端。”
捷風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還有？”
賢者看了她一眼。
“沒有。”
林默伸手。
賢者不動。
“左邊口袋。”
“……”
“拿出來。”
賢者沉默幾秒。
最後真的從衣服內側拿出一台小終端。
捷風目瞪口呆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她走路時左側衣服一直往下墜。”
賢者輕輕歎氣。
把終端交給林默。
“現在真的沒有了。”
林默沒信。
“手腕。”
賢者抬起手。
醫療手環。
“這個不能處理病曆。”
“隻能看生命體征。”
“好。”
“耳機？”
“普通耳機。”
“房間電腦？”
賢者終於忍不住。
“林默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真的會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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