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戶林默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檢測到用戶賢者房間出現數據訪問行為。”
林默腳步停住。
捷風也停住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她轉身就要回去。
“等等。”
林默皺眉。
“訪問來源？”
小瓦沉默了一秒。
“不是賢者。”
“誰？”
“未知終端。”
走廊突然安靜。
剛才還在笑的捷風，表情瞬間變了。
“有人進她房間？”
“不。”
小瓦回答。
“門禁記錄顯示，房間內隻有用戶賢者。”
“但有一個未登記設備正在嘗試訪問醫療檔案。”
林默看向賢者剛剛關上的房門。
“具體訪問什麼？”
“正在查詢一份舊人員記錄。”
“姓名？”
小瓦停頓。
“記錄已被刪除。”
“僅剩部分索引。”
林默心裡忽然升起一種不太好的感覺。
“索引是什麼？”
機械女聲緩緩響起。
“生活協調崗位。”
“前任成員。”
“檔案編號——E。”
捷風臉上的笑徹底消失。
林默沒說話。
他想起昨天壹決帶回來的那顆黑色糖果。
銀色字母。
E。
幾秒後。
賢者的房門從裡麵打開。
她站在門後。
臉上的疲憊還在。
但睡意已經完全沒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
林默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先看了一眼她的雙手。
空的。
沒有終端。
也沒有任何設備。
賢者皺眉。
“林默？”
房間深處。
書桌上的醫療手環忽然亮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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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上隻有一行字。
【查詢完成。】
下一秒。
畫麵自動熄滅。
林默看著那塊黑下去的屏幕。
過了兩秒。
他說：
“沒事。”
“你睡。”
賢者顯然不信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林默把門重新拉上。
“十二點五十叫你。”
房門關上。
捷風看著他。
“這叫沒事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進去查。”
“不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那不是她做的。”
“所以才更應該查。”
林默沒有回答。
他拿出終端。
剛才那條訪問記錄已經消失了。
像從沒出現過。
隻剩小瓦的本地緩存裡。
還有那一個字母。
E。
林默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。
然後關閉記錄。
“先別告訴別人。”
捷風看他。
“煉獄也不說？”
“暫時不。”
“你開始瞞事情了。”
“我隻是還不知道該說什麼。”
捷風沒再追問。
兩個人繼續往前走。
走到樓梯下麵。
她忽然開口。
“那個E。”
“嗯。”
“和你手冊上那個一樣？”
林默腳步停住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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