賬的時候，他把舊耳機收得好好的。
林默有點奇怪。
“壞了還留？”
“能修。”
“修好了呢？”
“備用。”
捷風在旁邊小聲說：
“你看，我就說有錢人更摳。”
壹決聽見了。
“停車一千四。”
“靠。”
東西越來越多。
一輛購物車變成兩輛。
林默開始後悔為什麼沒叫不死鳥來。
至少能搬東西。
當然。
如果叫他來，可能會變成三輛。
到了酸奶區。
林默按照單子拿草莓味。
八盒。
捷風在旁邊看著。
“幽影要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怎麼每次都喝草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捷風拿起一盒看日期。
又換掉。
“這批明天到期。”
林默低頭看了一眼。
還真是。
“你什麼時候開始看保質期了？”
“被你念多了。”
“有效果。”
“煩死了。”
她重新從裡麵拿了一排新的。
放進去以後，又多拿兩盒。
林默看清了。
“十盒？”
“我喝。”
“你自己付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走了幾步。
捷風忽然又回來。
把兩盒草莓換成了原味。
“怎麼？”
“草莓都給他。”
林默沒說話。
隻是繼續往前走。
捷風跟上來。
“你那什麼表情？”
“我沒表情。”
“你肯定在想東西。”
“想晚飯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最好是。”
走到生鮮區時，前麵忽然亂了一下。
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站在貨架旁哭。
也不是嚎。
就是眼淚一直往下掉，想喊人，又不敢大聲。
工作人員還沒過來。
捷風腳步先停了。
“走丟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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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看了一眼周圍。
“應該。”
捷風已經過去了。
她在小孩麵前蹲下。
“你媽媽呢？”
小女孩抹眼淚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剛才在哪？”
“買糖。”
“哪邊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連續三個不知道。
捷風撓了撓頭。
回頭。
“怎麼辦？”
林默：“……”
“你看我乾什麼？”
“你後勤。”
“這也歸我？”
“臨時歸。”
林默找工作人員廣播。
捷風就留在那裡陪著。
小女孩可能覺得她頭發顏色挺特別，哭了一會兒，開始盯著她看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頭發為什麼是白的？”
“染的。”
“會掉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老師說老人才有白頭發。”
捷風臉上的笑慢慢沒了。
“你老師說得不全對。”
“你是老人嗎？”
林默在三米外轉過身。
肩膀抖了一下。
捷風瞪他。
“你笑一個試試。”
小女孩又問：
“姐姐你多大？”
“不告訴你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女生年齡不能隨便問。”
“我五歲。”
“……”
壹決站在貨架旁。
嘴角很明顯地揚了一下。
捷風看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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