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麵開始有人排隊。
林默翻購物車。
“什麼能去掉？”
捷風抱著薯片。
“咖啡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煉獄寫的。”
“那更應該去掉。”
壹決說：
“衛生紙。”
林默看他。
“你認真的？”
“少一提。”
“基地二十多個人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
最後捷風從購物袋裡翻出一盒巧克力。
“這個誰的？”
林默看清單。
“不死鳥。”
“去掉。”
“同意。”
兩個人沒有任何猶豫。
巧克力被放回收銀台。
金額還是超了三塊七。
捷風慢慢抬頭。
林默也看她。
“別看我。”
“奶油三塊。”
“那是昨天！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這跟今天有什麼關係？”
壹決已經掏出手機。
“我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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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說：“不用。”
“三塊七。”
“采購賬不好做。”
“那我借你。”
捷風立刻說：
“別借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他會真的還你三塊七。”
壹決：“本來就應該還。”
捷風一副“你看吧”的表情。
最終還是林默自己付了。
走出超市以後。
他收到壹決轉賬。
3.70。
一分不少。
緊接著。
又一條。
捷風。
3.00。
備注：
昨天的奶油。
林默抬頭。
捷風推著車走在前麵，沒回頭。
“你不是說不付？”
“我怕你念到明年！”
“那薯片呢？”
“我自己結的！”
“酸奶？”
捷風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什麼酸奶？”
“你自己那兩盒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沒結。”
捷風緩緩轉頭。
“靠。”
下午三點。
車回到基地。
采購物資一卸下來，整個生活區都過來了。
不死鳥第一個翻袋子。
“我巧克力呢？”
林默說：
“超預算。”
“為什麼不去掉咖啡？”
“煉獄批準。”
“為什麼不去掉衛生紙？”
“……”
不死鳥自己也覺得這個問題有點蠢。
“那我的巧克力怎麼辦？”
捷風從旁邊經過。
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生活總有遺憾。”
“你薯片怎麼有？”
“自己買的。”
“不公平。”
“你也可以自己買。”
“我今天出不了基地。”
“那就更遺憾了。”
不死鳥站在那裡，氣得說不出話。
另一邊。
幽影拿到了八盒草莓酸奶。
他看了一會兒。
“日期新的。”
林默正在拆衛生紙。
“捷風挑的。”
幽影抬頭。
捷風剛準備走。
“我隻是順手。”
她說。
“舊的明天過期。”
幽影點點頭。
“謝謝。”
捷風動作明顯頓了一下。
“沒事。”
“還有。”
幽影拿起其中一盒。
“你沒買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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