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上吃了點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堅果。”
“多少？”
斯凱抬頭。
“你是後勤還是審訊？”
“生活協調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差很多。”
“那你管所有人吃飯？”
“儘量。”
斯凱笑了一下。
“那你挺慘。”
“有人已經說過。”
林默把最後一卷紗布塞進去。
剛準備拉上背包。
忽然看見她右手掌側麵有一道傷。
不深。
但是挺長。
像被什麼鋒利東西劃過。
“你手。”
斯凱低頭。
“哦。”
“什麼時候傷的？”
“昨天。”
“怎麼沒治？”
“治不了。”
林默愣了一下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斯凱抬起手。
手指動了動。
“我的能力對別人有用。”
“對自己沒用。”
林默看著那道傷。
又看她。
“那你剛才給四個人治了一圈。”
“嗯。”
“自己還帶著傷？”
“又不嚴重。”
林默沉默。
這句話他今天已經聽夠了。
“坐下。”
斯凱一愣。
“乾嗎？”
“處理。”
“這點傷不用。”
“坐。”
“真不用。”
“你們是不是都有這個毛病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能治別人就覺得自己不算人。”
斯凱看著他。
安靜兩秒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說話一直這麼衝？”
“今天聽‘沒事’聽煩了。”
煉獄在旁邊很識趣地沒插嘴。
斯凱最後還是坐下。
林默拿消毒棉。
“會疼。”
“來吧。”
他剛碰上去。
斯凱眉頭立刻動了一下。
林默看她。
“疼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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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。”
“你剛才嘴角都抽了。”
“那是條件反射。”
“捷風剛才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斯凱一下笑出來。
“你還真記仇。”
“工作記錄。”
“她也這麼評價你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處理完。
林默給她纏了一圈薄繃帶。
斯凱抬起來看了看。
“挺專業。”
“最近練出來的。”
“這裡經常有人受傷？”
林默想了想。
“打架的不算。”
“生活裡也不少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沙發塌了。”
斯凱：“？”
“有人掉進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家具昨天剛換。”
斯凱沉默幾秒。
“你們這地方挺有意思。”
林默把剩下的繃帶收好。
“住兩天就知道了。”
斯凱站起來。
背上包。
門口那隻綠色小獸也跟著起身。
林默看著它。
“它住哪？”
斯凱回頭。
“跟我。”
“會不會進公共區？”
“會。”
“掉毛嗎？”
斯凱：“……”
煉獄終於沒忍住。
笑了一聲。
斯凱看著林默。
“你第一個問題不應該問它會不會咬人？”
“剛才問過了。”
“那第二個呢？”
“公共區新換的沙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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