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？”
煉獄開始往外走。
“你自己查。”
“你不是負責人？”
“你不是後勤？”
“……”
這人甩鍋越來越熟練了。
林默站在原地。
看了一眼訓練場。
下麵已經空了。
隻有燒黑的牆。
碎掉的燈罩。
還有一塊被撞歪的護欄。
他第一次真正看見這些人“工作時”的樣子。
確實和生活區完全不同。
捷風快得看不見。
壹決安靜得像在等獵物。
夜露從空間裂隙裡消失。
不死鳥的火能把整個入口封死。
任何一個放在外麵。
都不是普通意義上的“麻煩”。
可訓練一結束。
一樣怕酒精。
一樣嘴硬。
一樣會爭誰打壞了燈。
一樣有人明明自己手上還有傷，先給別人治。
林默低頭看了看剛才斯凱坐過的位置。
那裡還落著一小片綠色葉子。
大概是她能力留下的。
他撿起來。
看了兩秒。
扔進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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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拿起維修清單。
在最下麵又補了一條。
“新增成員斯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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