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零走向另一邊。
“這裡以前不止她一個人用。”
林默也看出來了。
雷茲這一側很亂。
另一側明顯規整很多。
標簽。
維修冊。
還有一台早已停用的舊終端。
林默走過去。
“誰的？”
奇樂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這次是真的不知道。
零嘗試開機。
沒有反應。
奇樂接了臨時電源。
還是不亮。
“得拆回去。”
林默隨手拿起旁邊一本維修冊。
年代很早。
【公共飲水機二號，更換溫控。】
【醫療部咖啡機故障。】
【訓練區門鎖。】
【廚房烤箱。】
林默看到最後一個。
“烤箱？”
奇樂湊過來。
故障原因寫著：
【人為修改溫控。】
下麵還有一行手寫：
【又是不死鳥。】
兩個人一起沉默。
零從後麵看了一眼。
“看來他的曆史也很悠久。”
繼續往後翻。
【307房窗鎖更換。】
林默動作停住。
“307？”
他現在的房間。
日期卻是很多年前。
下麵手寫：
【第三次。建議直接換整窗。】
再下一行是另一種字跡。
【不用，某人還會繼續走。】
林默盯了兩秒。
現在306住的是捷風。
所以很多年前。
她就開始折騰這扇窗？
“她到底走壞過多少個鎖？”
奇樂已經笑了。
“看來你現在那個不是第一代。”
“我一點都不意外。”
零又從冊子裡抽出一頁紙。
不是正式維修單。
更像臨時清單。
【夜間廚房留一盞燈。訓練晚歸的人可能找吃的。】
【醫療部備用蜂蜜放第二層。】
【毛線采購不要相信幽影口頭報顏色，讓他拿樣品。】
奇樂看到這裡直接笑了。
“這個很有必要。”
林默的視線卻停在最下麵。
字跡和之前恢複出的生活協調記錄很像。
【維修間不是倉庫。如果雷茲再把炸藥放這裡，全部退回她房間。】
零抬頭。
奇樂不笑了。
林默慢慢問：
“她房間？”
奇樂立刻說：
“別。”
“什麼別？”
“你最好別去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她不喜歡別人動她東西。”
“裡麵有危險品？”
奇樂沉默。
“應該沒有。”
林默看著她。
“你這句‘應該’讓我更想去。”
奇樂趕緊解釋：
“她有自己的安全習慣，雖然看起來比較……自由，但真的不會亂來。”
零看了一圈這個工作間。
“你確定要用‘不會亂來’？”
奇樂看著滿屋東西。
也有點沒底氣。
“多數時候。”
林默把手機拿出來。
“她房間現在空著？”
“嗯。”
“回來之前安全檢查一次。”
奇樂一把按住他手機。
“等她回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相信我。”
“你越這麼說我越不信。”
奇樂非常認真。
“林默，雷茲的房間屬於那種——你打開一個抽屜之前，最好先確認這個抽屜是不是普通抽屜。”
林默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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