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零笑。
“你也學會了。”
“跟你們學的。”
“我猜和上一任有關。”
林默看他。
“你非要什麼都猜？”
“職業習慣。”
“改。”
“很難。”
林默懶得繼續。
“這台終端多久有結果？”
“看損壞程度。”
“那慢慢弄。”
零有點意外。
“你不急？”
“急也不能讓它自己修好。”
林默指了指走廊。
“倒是外麵那盞燈今天就能修。”
零看著他。
忽然說：
“你跟那個人有一點像。”
林默動作停了一下。
“上一任？”
“嗯。”
“哪裡？”
零指了指維修冊。
“他也喜歡先修燈。”
林默原本還以為會聽見什麼重要的話。
“為什麼？”
零想了一會兒。
“他說走廊黑著，回來的人不方便。”
林默沒再說什麼。
隻低頭把維修申請發了出去。
“有道理。”
下午。
林默開始清理維修間外側能動的東西。
雷茲那一半。
奇樂堅決不許碰。
零坐著查舊終端。
奇樂坐著拆模塊。
最後隻有林默戴著口罩。
手裡拿著垃圾袋。
站在一堆舊紙箱中間。
他看著兩個人。
“為什麼隻有我在乾活？”
奇樂頭也沒抬。
“分工。”
零說：
“我們是腦力工作。”
林默看他。
“你十分鐘沒動。”
“我在思考。”
“想什麼？”
“這裡為什麼有七把一樣的扳手。”
奇樂說：
“雷茲的。”
“為什麼要七把？”
“有時候會炸壞。”
零沉默。
林默把空紙箱塞進垃圾袋。
“腦力工作結束了？”
“暫時。”
沒多久。
斯凱和夜露從門口經過。
斯凱探頭。
“你們在乾嗎？”
“打掃。”
夜露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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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雷茲的工作間？”
奇樂抬頭。
“你來過？”
“以前拿過東西。”
斯凱好奇。
“雷茲是誰？”
夜露想了想。
“很吵。”
奇樂立刻反駁。
“她不吵。”
夜露看她。
“你認真的？”
奇樂停了一下。
“有一點吵。”
“隻有一點？”
“好吧，挺吵。”
斯凱笑了。
她順手拿過旁邊的掃把。
“我幫你。”
林默有點意外。
“不訓練？”
“下午休息。”
夜露還站門邊。
斯凱看他。
“你呢？”
“我路過。”
“哦。”
夜露臉立刻不好。
“你別哦。”
“我又沒說什麼。”
“那你走。”
夜露看了一眼地上的垃圾袋。
沉默幾秒。
拿起另一個。
“我隻是嫌擋路。”
斯凱笑了。
林默也笑。
夜露立刻說：
“你們兩個別一起笑。”
零突然從遠處開口。
“夜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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