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這些人沒有生活。
隻是沒人問。
或者問了。
以前也沒人真在意答案。
捷風已經坐回去了。
“那你最喜歡哪本？”
蝰蛇看她。
“你真要聽？”
“聽啊。”
“很長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
蝰蛇冷笑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捷風立刻改口。
“講。”
“不講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沒興趣了。”
“你怎麼這樣？”
蝰蛇重新打開電腦。
“機會隻有一次。”
不死鳥笑出了聲。
“韓善宇也有今天。”
“你閉嘴。”
四點五十五。
實驗室消殺結束。
蝰蛇的終端彈出提示。
她合上電腦。
站起來。
林默問：
“回去了？”
“嗯。”
蓋可低頭。
皮蛋還趴在地毯邊。
剛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挪到了蝰蛇鞋邊。
蓋可叫它。
“走了。”
皮蛋沒動。
蓋可又叫。
還是不動。
蝰蛇低頭看了一眼。
彎腰。
把剩下半塊全麥餅乾放在它麵前。
皮蛋立刻叼走。
蓋可笑起來。
“它真的不怕你了。”
蝰蛇站直。
“我說過。”
“我不在意。”
蓋可點頭。
“嗯。”
“你不在意。”
語氣明顯根本不信。
蝰蛇懶得解釋。
走到門口。
賢者忽然提醒：
“九點半。”
蝰蛇腳步停住。
“你也是。”
“好。”
“終端一起關。”
“好。”
兩個人約得非常自然。
林默立刻拿出手機。
賢者看到。
“你乾什麼？”
“設提醒。”
蝰蛇轉頭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怕你們賴賬。”
賢者：
“我們不會。”
蝰蛇：
“她會。”
賢者看她。
“你為什麼隻說我？”
“曆史數據。”
奇樂坐旁邊。
突然很認真地說：
“需要我做一個同步關閉——”
林默：
“不需要。”
奇樂：“……”
雷茲在旁邊笑得很大聲。
蝰蛇走之前。
忽然回頭看了眼灰色沙發。
“這個還行。”
林默一愣。
“什麼？”
“沙發。”
奇樂立刻抬頭。
“如果加一個腰部支撐模塊——”
林默：
“閉嘴。”
蝰蛇居然點頭。
“不要聯網。”
奇樂難以置信地看她。
“你也？”
“我隻想坐。”
“不想被它分析。”
林默第一次有種找到了盟友的感覺。
“對。”
“就是這個。”
奇樂看著兩個人。
“你們對科技的偏見太深。”
蝰蛇已經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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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偏見。”
林默接了一句：
“經驗。”
奇樂：“……”
又來了。
晚上九點二十九。
林默正準備洗漱。
手機響了。
不是係統提醒。
是賢者發來的照片。
兩台終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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