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了一塊餅乾。
“我覺得不是。”
蓋可也看見了。
笑了一下。
兩個人往回走。
經過公共區的時候。
灰色沙發已經空了。
林默忽然想起。
以前如果有人問他蝰蛇是什麼樣的人。
他大概會說。
冷。
危險。
實驗室不能亂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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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箱裡可能有毒。
現在好像又能多說幾句。
她看犯罪小說。
喝得出熱水有沒有塑料味。
會抓賢者熬夜。
也會偷偷拿全麥餅乾喂皮蛋。
這些事情一樣沒什麼用。
但林默現在越來越覺得。
沒用才正常。
一個人要是所有東西都和任務有關。
那才奇怪。
蓋可突然問：
“你覺得她明天還會帶餅乾嗎？”
林默想了一下。
“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經驗。”
第二天早上。
蝰蛇經過公共區的時候。
外套口袋裡確實多了一小袋全麥餅乾。
沒人問。
她也沒解釋。
皮蛋跟在蓋可腳邊。
看見她以後。
尾巴一樣的東西搖得特別明顯。
蝰蛇停了一秒。
繼續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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