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烘乾機有聲音。”
奇樂從後麵把螺絲刀拿走。
“正常聲音。”
“我覺得不正常。”
“因為你回來三個月沒聽過。”
尚勃勒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，最後笑了。
“很好。”
“看來確實沒怎麼變。”
林默看向他。
對方也注意到了這個以前沒見過的人。
尚勃勒主動伸手。
“文森特·法布隆。”
停了一下。
“不過他們通常叫我尚勃勒。”
“林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默現在聽到這三個字已經不會追問消息來源了。
基地裡的信息傳播方式很複雜。
其中至少一半不值得調查。
尚勃勒的東西不多。
一個行李箱。
一個衣物袋。
還有一隻非常規整的小皮箱。
林默掃了一眼。
“剛結束外勤？”
“三個月。”
“房間還是原來的？”
“應該是。”
“生活用品缺的話給我清單。”
尚勃勒點頭。
“謝謝。”
整個過程比林默預想得順利得多。
直到尚勃勒往洗衣房裡看了一眼。
“請問烘乾機……”
林默指門口。
“排隊。”
尚勃勒順著他手指看過去。
七個籃子。
現在已經變成了九個。
他安靜了幾秒。
雷茲從裡麵探頭。
“你的排我後麵。”
尚勃勒看她。
“你有多少？”
“兩個籃子。”
“……”
雷茲很滿意地拍了拍自己的位置。
“第十。”
這大概是尚勃勒回來以後遇到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問題。
他的裝備有專門維護程序。
武器有自己的保養習慣。
任務安排也可以提前做計劃。
可烘乾機不會因為他的衣服比較貴，就自動空出來一台。
林默發現他認真看了一會兒那排籃子。
最後什麼也沒說。
把自己的衣物袋放到了最後。
“行。”
林默有點意外。
“你不介意？”
尚勃勒看他。
“我看起來很不講道理？”
林默想了想。
“我們剛認識。”
“非常謹慎的回答。”
尚勃勒笑了一下。
坐到了旁邊空著的椅子上。
十分鐘以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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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精致形象就開始受到基地生活的第一次衝擊。
丟丟對他的衣物袋產生了興趣。
準確來說。
對掛在外麵的一枚金色袖扣產生了興趣。
蓋可隻轉身拿了個東西。
再回頭的時候。
丟丟嘴裡已經多了一點金光。
蓋可的臉瞬間變了。
“等等。”
他撲過去。
丟丟轉身就跑。
尚勃勒剛好抬頭。
一人一隻東西在洗衣房裡繞了一圈。
捷風抱著剛烘完的衣服往旁邊躲。
霓虹也退了一步。
幽影甚至提前把疊好的衣服搬到了桌子另一頭。
蓋可最後蹲下。
“給我。”
丟丟不動。
“那個不能吃。”
還是不動。
蓋可伸手。
它往後退。
尚勃勒坐在旁邊看了一會兒。
沒有生氣。
反而從桌上拿起一隻不知道誰留下的塑料瓶蓋。
在手裡晃了一下。
丟丟注意到了。
尚勃勒把瓶蓋輕輕扔到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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