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確認以後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
煉獄臉上的神情稍微鬆了一點。
“原因？”
廚房裡的人一起看向雷茲。
雷茲抱著爆爆。
有那麼一瞬間，看起來像一個抱著闖禍寵物的家長。
“技術問題。”
煉獄看她。
“具體。”
“識別模塊誤判，加備用模塊意外觸發。”
“能不能再簡單一點？”
雷茲想了想。
“爆爆以為勺子是目標。”
煉獄沉默。
他的目光慢慢落到地上那把已經被炸到角落裡的勺子。
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不鏽鋼勺。
“它為什麼會認為勺子是目標？”
“這個還在查。”
煉獄不問了。
他大概已經意識到，再問下去隻會得到更多自己不想聽的內容。
林默開始檢查損失。
櫃門一扇。
餐車輪子一個。
旁邊牆麵輕微熏黑。
一個金屬盆變形。
還有爆爆自己的外殼。
奇樂在旁邊確認，維修都不難。
林默把東西一項項記進終端。
煉獄看了一會兒。
忽然問：
“總共多少？”
“還沒算。”
“估計。”
林默心裡過了一遍。
“不含爆爆自己的維修，七百左右。”
雷茲站旁邊的動作很明顯地僵了一下。
她似乎終於開始真正意識到這件事有成本。
煉獄點點頭。
“從訓練設備維護預算裡出。”
林默抬頭。
“不行。”
整個廚房安靜。
雷茲也抬頭。
煉獄看林默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這是廚房。”
“事故由訓練設備導致。”
“但損壞的是生活設施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應該算公共設施損壞。”
煉獄皺了下眉。
“那還是基地預算。”
“類別不一樣。”
“最後都是基地出錢。”
林默的表情很認真。
“報表不是這麼寫。”
雷茲站在旁邊，看看林默。
又看看煉獄。
一時間甚至忘了自己才是事故的主要責任人。
不死鳥也悄悄往前站了一點。
事情突然變得有意思了。
煉獄明顯不想在一個櫃門上討論太久。
“算設備事故。”
“不合理。”
“哪裡不合理？”
“爆爆已經離開測試區域，進入廚房。”
“它自己進去的。”
“所以？”
煉獄想了一下。
“設備自主移動造成。”
林默皺眉。
“自主移動也有人啟動。”
雷茲立刻把視線移開。
煉獄也看了她一眼。
然後重新麵對林默。
“那就算意外損耗。”
林默安靜了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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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損耗？”
“自然損耗。”
這四個字一出來。
廚房裡徹底安靜。
捷風差點沒忍住。
霓虹直接把臉轉過去。
雷茲愣了半天。
然後眼睛一點點亮起來。
林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。
“自然？”
他低頭指著地上的爆爆。
“這個東西自己衝進廚房炸了櫃子。”
“你跟我說自然損耗？”
煉獄的表情依舊很嚴肅。
“基地設施使用過程中出現損壞，本來就有折舊。”
“折舊和爆炸是一回事？”
“不完全是。”
“那為什麼歸一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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