獄。
煉獄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點無奈。
“隻是報銷分類。”
“哦。”
蝰蛇沒有繼續問。
可嘴角很明顯動了一下。
林默發現今天這件事大概已經沒有嚴肅處理的可能。
最後的結果是——
櫃門維修費用歸公共設施維護。
爆爆自身維修歸雷茲的訓練裝備維護。
餐車輪子算廚房日常維修。
牆麵清潔不單獨計費。
至於那個金屬盆。
不死鳥主動認領了。
林默問他要乾什麼。
他拿著那個邊緣已經凹進去一塊的盆看了半天。
“還能用。”
“哪裡用？”
“裝東西。”
“裝什麼？”
不死鳥想了想。
“以後再說。”
沒人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對一個被爆爆炸過的盆產生感情。
但林默懶得管。
至少省了一筆。
事故處理完以後，雷茲主動留下來清理廚房。
這一點倒是沒有人要求。
奇樂也跟著。
兩個人一個擦牆，一個把櫃門重新裝上。
雷茲難得安靜。
工作了十幾分鐘以後，她突然小聲問：
“克拉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覺得這真算自然損耗嗎？”
奇樂手上的螺絲刀停了一下。
她看著雷茲那張明顯還帶著一點期待的臉。
非常認真地回答：
“不算。”
雷茲有點失望。
“那煉獄為什麼說算？”
“因為他不想跟林默討論七百塊錢怎麼分類。”
“哦。”
雷茲想了想。
又覺得很合理。
奇樂重新低頭裝鉸鏈。
“而且你以後不要再把備用模塊留在爆爆裡麵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奇樂看她一眼。
雷茲這次語氣很誠懇。
“真的真的。”
“你上次也是這麼說。”
“這次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？”
雷茲停住。
最後沒說出來。
廚房門外，捷風和霓虹又探頭看了一眼。
爆爆現在被放在很遠的桌麵上。
已經拆掉了備用模塊。
皮蛋站在蓋可懷裡，仍然對它很感興趣。
不死鳥則端著自己的披薩重新出現。
林默看到他。
“你還吃？”
“為什麼不吃？”
“剛才差點炸你旁邊。”
不死鳥低頭看那塊已經涼掉的披薩。
“所以更不能浪費。”
說得很有道理。
他重新放進微波爐。
林默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菲尼克斯。”
“乾嗎？”
“今天別動烤箱。”
不死鳥回頭。
神情很受傷。
“為什麼又扯到我？”
“預防。”
“我什麼都沒乾！”
“所以保持。”
不死鳥抱著胳膊站在那裡。
想了半天。
最終一句話也沒找出來。
晚飯的時候，廚房已經恢複正常。
新裝回去的櫃門稍微有一點顏色差異。
不仔細看基本發現不了。
雷茲吃飯時明顯比平時老實。
爆爆也沒有帶來。
這一點讓林默非常滿意。
直到捷風突然問了一句：
“所以最後算什麼？”
林默抬頭。
“什麼？”
“下午那個。”
餐桌邊不少人也跟著看過來。
雷茲的動作明顯停住。
煉獄正在另一頭吃飯。
聽見以後也抬了下頭。
林默慢慢咽下嘴裡的東西。
“設備誤操作導致的公共設施意外損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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