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章 今天所有人都不準按習慣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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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七點二十，零把調查結果帶到了餐廳。
林默剛坐下，手裡的豆漿還沒喝兩口，就看見零端著茶走過來，把一塊終端放到了桌上。
暮蝶比他來得更早。
她正坐在旁邊吃麵包，昨天那本黑色筆記已經被收進證物袋，沒有再隨身帶著。
煉獄也在。
幾個人湊在一張桌子邊，氣氛和周圍完全不同。
遠處捷風正在跟霓虹搶最後一個煎蛋，不死鳥坐在另一邊抱怨今天咖啡太淡。餐廳還是餐廳，盤子碰到桌麵的聲音也沒少，可林默知道，零這個時間過來肯定不是為了吃早飯。
“查到了？”
零把終端往中間推了一點。
“隻能算查到一半。”
林默低頭看。
那間臨時落腳點的使用記錄不算複雜。
八年前，無畏協議確實短暫使用過那套房間。
後來停用。
兩年前因為人員流動重新啟用，偶爾會安排剛完成身份確認、但還沒正式進入基地的新成員暫住。
暮蝶就是其中一個。
這些都和昨天說的一樣。
真正的問題在後麵。
零伸手點了一下。
“這裡。”
屏幕上是一條很普通的保潔記錄。
暮蝶入住前十三天，房間進行過一次完整清潔。
包括床頭櫃、廚房、儲物櫃，還有床底。
暮蝶嘴裡的麵包慢慢停住了。
“所以那個抽屜也應該清過？”
“應該。”
零繼續往下翻。
“保潔人員確認，當時裡麵沒有黑色筆記。”
林默看向下一條記錄。
暮蝶入住前十一天。
淩晨兩點十七。
樓道監控短暫斷線。
七分鐘。
沒有正常刷卡記錄，也沒有維修登記。
兩點二十四，監控恢複。
之後一直到暮蝶入住，沒有人登記進入。
暮蝶把麵包放回盤子。
“也就是說，那本東西很可能是在那七分鐘裡放進去的？”
零點頭。
“至少現在看來，這是可能性最大的解釋。”
煉獄一直沒說話。
林默重新看了一遍時間。
十三天前清理乾淨。
十一天前有人進去。
兩天以後暮蝶入住。
很難再說是偶然。
“他想讓暮蝶看到。”
這句話說完以後，桌邊安靜了一會兒。
暮蝶的手還搭在杯子上。
這一次她沒有馬上接著說。
直到零把終端收回去，她才抬頭。
“為什麼是我？”
沒人回答。
這個問題現在沒有答案。
暮蝶看看煉獄，又看看零。
“因為我是新來的？”
零說：“有可能。”
“還是因為對方知道我會翻抽屜？”
“……”
暮蝶自己想了一下。
“聽起來確實不太像什麼值得預測的習慣。”
林默本來心裡還有點沉，聽見這句還是看了她一眼。
暮蝶攤了攤手。
“我隻是覺得，如果有人專門提前十一天跑進去，然後把一本那麼重要的東西塞在一個特別卡的抽屜裡，他至少應該對我的好奇心有點信心。”
零靠著椅背。
“你確實拿出來了。”
“所以眼光不錯。”
“這不是誇獎。”
“我決定當成誇獎。”
暮蝶拿起杯子，喝了一口。
她恢複得比別人快。
但林默能看出來，她這次話裡有一點故意。
就是不想讓這張桌子一直沉下去。
煉獄敲了兩下桌麵。
“這件事先別擴散。”
暮蝶點頭。
林默問：“那本子上的生活記錄怎麼辦？”
零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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