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章 老聾子，又砸玻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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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…你…"聾老太太渾身哆嗦，手指頭點著張大根，嘴唇都紫了，她的家產。
"你個小王八蛋！絕戶玩意兒！你爹媽死在西北了吧！生個兒子沒屁眼……"
"罵，接著罵。"張大根往自家門檻上一坐，掏出槽子糕，掰了一塊，慢悠悠吃著。
"反正你聽不見，我罵你你也聽不見，咱們倆誰也別嫌誰嗓門大。"
他咽下糕，扯開嗓子就開罵：
"老不死的！你砸我家玻璃的時候怎麼不裝聾了？你替傻柱出頭，傻柱給你養老送終啊？你這輩子攢那點棺材本，別到最後讓易中海給你花了，哦不對，易中海那個絕戶，你的錢他花得著嗎？他要花也是給秦淮茹花，哈哈哈！"
"你…你胡說！！"聾老太太眼珠子都紅了。"小王八蛋我撕爛你的嘴！"
"來啊！"張大根拍拍自己的臉，"下輪椅啊。你下來啊，我不跑。"
說著雙腳在地上瘋狂蹦躂你看我會大跳。
聾老太太瘋了一樣驅動輪椅往這邊衝，輪椅軲轆碾過碎玻璃堆"刺啦"一聲紮胎了。輪椅猛地一歪，連人帶車"哐當"一聲翻了，聾老太太半個身子栽出來，趴在玻璃碴子中間，臉，胳膊都被玻璃碴子劃破了。氣的她扯著嗓子嚎：
"殺人啦！！易中海！小易！快出來！老太太我要被人打死啦！！"
"來了來了！老太太您沒事兒吧！"
易中海拄著拐，一瘸一拐從屋裡衝出來，身後跟著一大媽。一見這陣勢滿地玻璃、翻倒的輪椅、趴在碎玻璃裡嚎的聾老太太，易中海的眼珠子當場就紅了。
"張大根！！！"他一拐一拐地衝過來，指著張大根的鼻子，破口大罵。
"你還是人嗎？！老太太這麼大歲數了！她腿都斷了！你把她推倒？你砸她家的玻璃？！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？！"
"放你媽的屁。"張大根把最後一塊槽子糕塞進嘴裡，拍拍手站起來。"易中海，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把她推倒了？她自己開輪椅開翻了，關我什麼事？還有…"
"我家這玻璃，誰砸的？啊？聾老太太當著我的麵承認的，全院都聽見了。你怎麼不問她的良心？"
"那能一樣嗎？！"易中海梗著脖子，"她是老人！是長輩！你跟她計較，你算什麼男人！年輕人要尊老愛幼！要忍讓！要讓著老人！不能隻想著自己個兒，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！"
"道理你麻痹，易中海，我草擬馬，我先前讓人拿棍子開了瓢的時候，道理在哪呢？我爺爺靈堂被你們拆了的時候，尊老在哪呢？你們全院逼我捐房子捐工資的時候，愛幼在哪呢？"
"那…那都是誤會…讓你尊老愛幼融入集體。"
張大根越想越氣，抓住易中海的手指用力一折，卡吧掰斷。
易中海痛的捂著手指嚎啕大哭：“啊啊啊，嗷嗷嗷！！”
"絕戶，今天我就把話放這兒。我就不尊重她，你能奈我何？你要有氣，你去報公安啊。"
易中海一噎，都忘了疼。。
報公安？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這三個字。
上一次賈家報警的結局還曆曆在目，賈張氏現在還在笆籬子裡啃窩頭呢。
"你…你這是無賴！潑皮！"
"謝謝誇獎。"張大根拱拱手，"跟絕戶學的。絕戶！"
這時，傻柱拄著拐，一瘸一瘸地從西廂房挪出來了。
手裡攥著根新拐，全身裹滿紗布。往那兒一站，跟個木姨奶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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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張大根…你砸老太太玻璃，還把她推倒…你…你欺人太甚…"
"喲，柱子，腿好了？"張大根笑眯眯地看他一眼。
傻柱渾身一哆嗦，往後退了半步，拐杖拄得緊緊的，到底沒敢再往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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