鄰的房屋，用來練武和藏放財物都比原來的偏房穩妥。
陳淵活動腰胯，在院中擺出追風腿的起手式。
“踏空式。”
右腳踏地，身體前衝。
提膝，轉胯，踢腿。
右腿完全舒展開來，腳背掃過老槐樹垂下的細枝，帶起一道短促風聲。
他又練了兩遍踏空式，直到小腿筋肉傳來脹痛，這才停下。
簡單吃了些隨身攜帶的熟虎肉補充氣血。
陳淵估算了一下，從新院子到平陽武館，腳程快些，半炷香足矣。
他鎖好院門，轉身趕往平陽武館。
從午後到天黑，演武場上的拳聲一直沒有停過。
陳淵打完鐵線拳，又練石鎖和石擔。汗水浸透衣衫，被體溫蒸乾後，隻剩下一層發白的鹽漬。
有充足的猛獸肉滋補，有熟練度麵板的實時反饋，每一分力氣都不會白費，每一滴汗水都能換來肉眼可見的提升。
這種感覺，讓他沉迷。
“再來十遍。”
夜色漸深，內院弟子早已散去。
陳淵站在木樁前，再次轟出穿雲式。
砰！
木樁震動，拳頭落點周圍多出幾條淺痕。
一道身影從內院的月門後走出。
是許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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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著演武場中央那個汗出如漿，卻依舊站得筆直的身影，目光中閃過一絲觸動。
論勤勉，整個武館無人能及陳淵。
可惜了，根骨終究是下等。許嶽心中暗歎，這輩子，能將明勁練到巔峰，就是他的極限了。
“停。”
許嶽從內院月門走出，目光落在木樁上。
陳淵收拳行禮。
“師傅。”
“再把剛才那一拳打一遍。”
陳淵沉腰坐胯，右拳直取木樁。
砰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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