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24 章 放棄名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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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一出，屋內的氣氛瞬間一凝。
吳峰和謝芸都詫異地看向他。
“宋師兄，你在開什麼玩笑？”
楚浩然淡淡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楚。
“一個下等根骨，靠死力氣勉強磨進明勁，明勁巔峰就是他這輩子的頭了。”
“讓他代表平陽武館上場，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看看，我們武館已經淪落到無人可用的地步了嗎？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一根針，刺在眾人心頭。
謝芸立刻附和道：“楚師弟說得對。三館切磋，事關武館顏麵。”
“陳淵師弟雖然刻苦，但實戰經驗幾乎為零，根骨也確實……讓他上場，萬一輸得太難看，丟的是師傅和我們所有人的臉。”
吳峰沒有說話，但臉上的表情顯然是默認了楚浩然的看法。
宋青山眉頭緊鎖，沉聲道：“根骨不能決定一切！”
“陳淵如今已快到明勁巔峰，正需要一場真正的實戰來尋求突破的契機！
“宋師兄，你未免太高看他了。有些人，天生就注定了上限。”
“與其把希望寄托在一塊頑石身上，指望它能自己變成璞玉，不如多給蕭衍他們一些資源。”
楚浩然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你！”宋青山氣結。
“好了。”
主位上，許嶽終於開口，製止了爭吵。
他看了一眼宋青山，又看了一眼楚浩然，眼神深處閃過一絲複雜。
楚浩然的話雖然難聽，卻也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。
他欣賞陳淵的勤勉，但武道之路，終究是天賦為王。
“此事……”許嶽正要做出決定。
“爹。”
一個清脆的聲音，突兀地在安靜的正屋中響起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下意識地轉向了那個一直安靜坐著、如同局外人一般的少女。
許婉站了起來。
她先是朝許嶽行了一禮，隨後目光清亮地看向眾人，緩緩開口：
“我覺得，宋師兄言之有理。”
“我們應該給陳淵師兄一個機會。”
“他有多刻苦，內院的師兄師姐，都有目共睹。比武的目的，不就是為了砥礪門下弟子嗎？給他一個機會，或許……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呢？”
內院正屋，燭火搖曳。
許婉的話音落下，屋內安靜了片刻。
楚浩然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，茶水蕩起一圈漣漪。
他瞥了一眼許婉清麗的側臉，眼底閃過一絲陰霾。
“既然婉兒這麼說……”
許嶽轉動手中的鐵膽，發出清脆的碰撞聲。
“名額的事，你們再斟酌幾天。人選，你們自己商議。”
“這幾天給我一份最終名單。”
“是，師傅。”眾人起身行禮。
走出正屋，夜風微涼。
楚浩然快步追上許婉，臉上掛起溫潤的笑意。
“師姐，我方才也是就事論事，希望你別介意。”
“隻是三館比武關係到武館顏麵。”
許婉搖搖頭，垂下眼簾。
“楚師弟言重了。”
說完，她微微頷首，轉身走向後宅。
楚浩然還想說什麼，可見她這副模樣，也隻得作罷，轉身與吳峰、謝芸一同離去。
宋青山長舒一口氣，衝著許婉拱了拱手。
“多謝許師妹仗義執言。”
“我隻是覺得，勤奮的人，不該被埋沒。”
許婉輕聲說完，也轉身跟上了父親的腳步。
……
次日清晨，武館演武場。
砰！砰！砰！
陳淵赤著上身，雙拳如雨點般砸在裹著鐵皮的木樁上，汗水順著肌肉線條滑落。
“停停停！”
宋青山大步走過來，一把按住木樁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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