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在上的世家，弟子隻是出身鄉野的武夫。她贈丹，是為了結一份善緣，我自然承她的情。”
“不過，也僅限於利益往來。”
見陳淵雙目清明，許嶽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好！能有這份定力，為師便徹底放心了！”
許婉緊繃的肩膀也慢慢鬆了下來。
她低下頭，唇邊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，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。
許嶽從懷裡取出一個精致的青玉小瓶，放到桌上，推向陳淵。
“拿去吧。”
陳淵看著玉瓶，略有些意外。
“聚靈液。”
許嶽的手指在瓶身上敲了敲。
“我這裡最後一瓶了，留在庫房裡也是放著。你如今剛突破暗勁，又經曆了數場惡戰，正是需要它的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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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淵收下玉瓶。
“多謝師父。”
“這幾日先養好傷，館裡的雜務不用你管。”
許嶽擺了擺手。
“等傷勢徹底恢複，再來找我。為師有些東西，也該正式教給你了。”
陳淵心頭一動，卻沒有追問，隻起身行禮。
“弟子告退。”
他收好玉瓶，轉身離開堂屋。
直到腳步聲消失在院外，許嶽才端起茶盞，慢慢抿了一口。
他的目光落到女兒身上。
許婉仍站在原地，怔怔望著門外的青石路，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“婉兒。”
許嶽輕聲開口。
許婉猛然回神，臉色微紅：“爹，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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