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都可以先跟我通氣。”
孫德明抬頭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，他明白了沈省長的意思。
當領導的都這樣，說話都不喜歡說清楚，但就看你的領悟。
現在沈川分明是要把他收下的節奏。
“是！沈省長放心！”
孫德明彙報完工作也沒多待，帶著滿臉菊花的笑容走了出去。
投名狀遞上去了，非常完美。
......
五點半，劉省長的秘書打來電話，請沈川晚上六點四十去一趟劉省長那邊。
沈川自然應下來，隨後省政府中傳出一條消息。
劉省長對秘書長陳亮安排秘書的事有些不滿意，準備與沈川把這件事情說開。
這條煙霧彈很好地迷惑了大部分人，但也有例外，漢東從不缺聰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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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川工作到六點十五分，隨後下樓。
他的專車【漢O00004】已經等候多時。
老劉站在車旁，見沈川出來，立刻拉開後車門。
沈川上車後，發現李東平也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。
很快，車子駛出省政府大院，往省委宿舍方向開。
沈川靠在後座，閉目養神，隻要是領導都喜歡如此。
過了幾分鐘，他忽然開口：“東平，明天去車隊...”
李東平從副駕駛轉過身：“好的，省長，有什麼要求？”
“老實，駕齡長，最好在車隊待得久的。”
當然有一點沒說，必須是要背景乾乾淨淨的。
不過李東平自然知道這一點。
“明白。”
之後，車內安靜下來。
沈川繼續閉目養神，但李東平的餘光能感覺到，老劉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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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