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章 白色城鎮的陰影，海瀾城線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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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會立刻安排船隻和倉庫。”
塞尼奧爾收起文件，鄭重說道：“第一批鉑鉛完成冶煉後，不會出現在任何正常商會的賬本上。”
“負責運輸的人也會從家族內部挑選。”
“很好。”
多弗朗明哥端起杯子，卻沒有再喝。
塞尼奧爾看著眼前這名尚未成年的少主，心裡又一次生出感慨。
七年前，托雷波爾帶著他們找到了流落北海的多弗朗明哥。
當時的多弗朗明哥才十歲。
明明隻是個孩子，卻提著親生父親的頭顱去過聖地瑪麗喬亞，試圖恢複天龍人的身份。
結果，他沒有得到接納。
那些高高在上的天龍人不但拒絕了他，還對他極儘羞辱，將他狼狽地趕出聖地。
換成普通孩子，經曆那種打擊，恐怕早就徹底崩潰了。
可多弗朗明哥沒有。
他回到北海，接受了托雷波爾等人的效忠，親手創建堂吉訶德家族。
短短七年，家族從一群隻能躲在陰暗角落裡的亡命徒，發展成北海不容忽視的地下勢力。
黑市、走私、軍火、情報。
堂吉訶德家族的旗號，已經出現在北海越來越多的島嶼上。
如今更是直接進入弗雷凡斯，一口氣拿下六座鉑鉛礦脈。
這份成長速度，讓所有親眼見證過的人都感到心驚。
塞尼奧爾由衷說道：“少主，家族會越來越強。”
“以我們現在的發展速度，用不了幾年，整個北海的地下生意都會被我們掌控。”
遠處的兩名家族成員聽到這句話，臉上也露出興奮。
堂吉訶德家族越強，他們的身份自然越高。
過去那些根本看不起他們的貴族和商人，如今見到家族的標誌，都得主動讓路。
可多弗朗明哥隻是低笑一聲。
“整個北海？”
“塞尼奧爾，你的眼界還不夠大。”
塞尼奧爾神色一肅。
“請少主指教。”
“北海隻是起點。”
多弗朗明哥看向莊園外那片潔白的城市。
陽光照耀下，弗雷凡斯的一切都顯得富裕而美麗。白色屋頂，白色街道，連遠處的礦山都覆蓋著一層銀白色光澤。
這便是被無數人稱讚的“白色城鎮”。
靠著鉑鉛，這個國家積累了驚人的財富。
王室、貴族、商人，就連許多普通國民，也享受到了鉑鉛貿易帶來的好處。
可他們不知道，這份美麗之下埋著什麼。
多弗朗明哥鼻尖又聞到了那股若有若無的金屬味，眉頭皺起。
“這裡的空氣讓人不舒服。”
塞尼奧爾看了一眼遠處的礦山。
“應該是鉑鉛浮塵。”
“弗雷凡斯官方宣稱，鉑鉛本身沒有毒性。隻要礦工做好防護，不會危害身體。”
“官方？”
多弗朗明哥發出一聲冷笑。
“世界政府說的話，你也信？”
塞尼奧爾立即搖頭。
他當然不會天真到相信世界政府。
堂吉訶德家族做過太多見不得光的生意，也接觸過不少被官方掩蓋的秘密。
越是光鮮亮麗的地方，底下藏著的東西往往越肮臟。
“減少家族成員在礦區停留的時間。”
多弗朗明哥放下水杯。
“開采和搬運儘量雇傭當地人。負責監督的人必須佩戴防護用具，定期輪換。”
塞尼奧爾聽出了不同尋常。
“少主，鉑鉛真的有問題？”
“它有沒有問題，不重要。”
多弗朗明哥並未直接回答。
有關鉑鉛病的真相，現在還不能隨便說出口。
弗雷凡斯地下的鉑鉛，在開采並接觸空氣後，會釋放出微量毒素。
這種毒素不會讓人立刻死亡，卻會在人體內不斷積累，甚至一代代遺傳下去。
隨著時間推移，弗雷凡斯人的壽命會越來越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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