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鮮血與瘟疫之城，屠魔令的前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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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你卻告訴我，你沒有興趣？”
“知道，不代表一定要研究。”
多弗朗明哥抬起一根手指。
“我還知道瑪麗喬亞有很多見不得光的東西，知道世界政府掩蓋過許多國家的滅亡。”
“難道每一件事，我都要追查到底？”
“奧哈拉想尋找曆史真相，那是你們的事。”
“我要的是海瀾城。”
三葉草博士緊繃的肩膀停頓片刻。
“海瀾城？”
“不錯。”
多弗朗明哥身體微微前傾。
“全知之樹裡有三冊古籍提到過它。”
“一本殘缺航海誌，一份古代王國留下的貿易記錄，還有一名探險家的手記。”
“我來奧哈拉，隻為了查清那座失落島嶼的位置。”
三葉草博士臉上的戒備並未立刻消失。
他看向歐爾比雅。
歐爾比雅輕輕點頭。
三冊古籍的名字沒有說錯。
這證明堂吉訶德家族確實調查過全知之樹的藏書，也證明多弗朗明哥並非臨時編造理由。
三葉草博士重新看向他。
“海瀾城已經消失兩百多年。”
“就算找到那裡，也隻剩下一片廢墟。”
“你為什麼如此重視？”
“這就與你無關了。”
多弗朗明哥沒有解釋蝙蝠果實的存在。
奧哈拉知道得越少，事情越簡單。
三葉草博士沉默了幾秒，又問道：“你真的不打算用曆史正文的秘密要挾我們？”
“博士，你似乎高估了這件事對我的價值。”
多弗朗明哥敲了敲桌麵。
“把消息賣給世界政府，我或許能得到一筆賞金，或者換來某些官員的人情。”
“可那點利益，我看不上。”
“至於空白的一百年……”
他咧開嘴，笑容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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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無非是八百年前的勝利者，刪掉了不願讓後人看見的記錄。”
“世界政府靠什麼建立，二十個王國又做過什麼，對我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“我想要的東西，從來不在八百年前。”
“而在未來。”
書房裡再次安靜下來。
三葉草博士盯著多弗朗明哥看了很久。
這個答案出乎他的預料，卻又符合眼前少年的性格。
一個十七歲便掌握大量財富與地下生意，野心大到想要重返瑪麗喬亞的人，確實未必在乎學者眼中的曆史真相。
歐爾比雅一直緊握的手指也逐漸鬆開。
她原本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。
可現在看來，多弗朗明哥掌握奧哈拉的秘密，或許隻是為了逼三葉草博士與他見麵。
三葉草博士緩緩吐出一口氣，壓在心頭的巨石終於鬆動。
“如果你是為了海瀾城，那事情確實簡單得多。”
多弗朗明哥嘴角上揚。
“看來你知道它。”
“知道一些。”
三葉草博士取下眼鏡，擦了擦鏡片。
“海瀾城並不是普通的失落城市。”
“它的消失，也不是因為海嘯、戰爭或者火山爆發。”
多弗朗明哥沒有催促，隻安靜地等著下文。
三葉草博士重新戴上眼鏡，神情變得嚴肅。
“兩百多年前，那裡曾出現過一個極其詭異的教派。”
“他們崇拜鮮血，認為血液中寄宿著生命與靈魂。”
“同時，他們還將瘟疫視為神明對凡人的篩選。”
“能夠從瘟疫中活下來的人，才有資格成為所謂的純淨者。”
歐爾比雅對這段曆史也不熟悉，聽到這裡，忍不住皺起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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