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各取所需的默契，兩不相乾的交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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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葉草博士看了他一眼。
“從奧哈拉現存的記錄來看，是第一次形成完整手段。”
“封鎖海域、消滅人口、銷毀地圖、修改典籍，再禁止任何人繼續傳播。”
“世界政府正是通過海瀾城，摸索出如何讓一處隱患從世界上徹底消失。”
“後來，這套手段被不斷完善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稍稍停頓。
“如今的屠魔令製度，也與剿滅海瀾城的事件息息相關。”
“當世界政府認為某座島嶼、某個國家，或者某種思想已經威脅到他們的統治，便會集中絕對力量，將目標連同所有痕跡一起摧毀。”
歐爾比雅下意識看向書房內隱藏拓本的位置。
這一刻，她忽然感到一陣寒意。
奧哈拉研究曆史正文。
若世界政府有一天認定這裡已經構成威脅，海瀾城的結局，完全可能在奧哈拉重演。
三葉草博士同樣想到了這一點，臉色變得更加沉重。
“世界政府銷毀得很徹底。”
“如今外界已經沒有多少人知道海瀾城的名字，更不知道那裡發生過什麼。”
“隻有奧哈拉保存著幾份殘缺記錄。”
“若不是全知之樹曆代學者冒險收藏古籍，這段曆史早已徹底消失。”
多弗朗明哥沒有在意兩名學者的擔憂。
他的注意力都放在海瀾城本身。
崇拜鮮血。
崇拜瘟疫。
數十萬人因這種信仰死亡。
貝加龐克曾經提出過一種猜測。
惡魔果實，是人類對未來可能性的渴望。
想要飛行，想要擁有火焰，想讓身體變得堅不可摧，想成為超越人類的存在。
無數人的欲望與想象，最終化作一顆顆違反自然規律的果實。
那麼，海瀾城的血腥信仰，會不會正是蝙蝠果實·幻獸種·吸血鬼形態誕生的根源？
信徒渴望從鮮血中獲得生命。
渴望不受瘟疫侵害。
渴望成為淩駕於普通人之上的純淨者。
這些欲望，與傳說中的吸血鬼何其相似。
當然，這隻是猜測。
惡魔果實究竟如何誕生，連貝加龐克都無法給出完整答案。
多弗朗明哥也不在意。
果實因何出現，並不重要。
隻要它確實存在，隻要自己能夠拿到手，這就足夠了。
“海瀾城具體在什麼位置？”
他直接問道。
三葉草博士思索片刻，最終搖了搖頭。
“年代太久，我隻記得它位於新世界。”
“具體地點已經記不清了。”
多弗朗明哥眉頭微皺。
三葉草博士補充道：“不過，那三冊古籍還在。”
“航海誌與探險手記中都留有相關描述，貿易記錄裡也可能找到往返海瀾城的航線。”
“我可以調取古籍，替你查找。”
多弗朗明哥正準備開口，三葉草博士卻先一步說道：“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奧哈拉研究曆史正文的秘密，到此為止。”
三葉草博士雙手按在桌麵上。
“你不能告訴世界政府，也不能將這件事賣給任何地下情報組織。”
“隻要你守住這個秘密，奧哈拉會全力幫你查找海瀾城。”
“不需要你支付報酬。”
“這是交易。”
多弗朗明哥低笑起來。
“咈咈咈咈咈……”
“用一個我根本不在乎的秘密，換取奧哈拉所有學者的幫助。”
“這筆生意，我沒有拒絕的理由。”
三葉草博士沒有理會他的嘲弄。
“我需要明確答複。”
“可以。”
多弗朗明哥回答得十分乾脆。
“我不會向世界政府透露半個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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