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章 崩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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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初墨會意，靠到牆邊，舉起手機，對著自己拍了一張。
“發給我。”
宋初墨把照片傳過去。
蘇淩點開一看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照片裡，宋初墨歪著頭，嘴唇微張，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鏡頭，帶著一股子夜場老手的撩撥。
“刪了。”
蘇淩冷著臉：
“比個耶，放在下巴邊上。”
宋初墨怔了一下：“啊？”
“那才是‘她’的習慣性動作。”
宋初墨撇了撇嘴，卻也識趣地沒再問。
她重新舉起手機，靠回燈下的牆邊。
光線從斜上方落下來，把她的臉映得半明半暗。
她抬起右手，食指和中指分開，在靠近下巴的位置比了個耶。
頭微微低了一點，唇角抿著，眼神往下看。
不知是光線的原因，還是她真的收起了那身風塵氣，此刻的她，看起來竟真像一個下晚自習後站在路燈下等家長的女學生。
鏡頭沒完全對焦，邊緣浮著一層淡淡的灰影。
遠處的煙氣漫過來，在她身後散開，像一層輕柔的濾鏡。
“行了。”
蘇淩的聲音很淡，但嘴角已經翹了起來。
他把照片轉發給【文】。
不到十秒，手機開始接連震動。
【文】：臥槽！
【文】：小雨，這是你？！
【文】：太漂亮了……比哥想象中還要漂亮！
【文】：這氣質，這感覺，真的絕了！
【文】：哥今晚睡不著了，真的！這張照片我要看好幾遍！
【文】：裙子好看，人更好看！
【文】：小雨，你就是哥見過最乾淨的女孩子！
【文】：以後多給哥發這樣的照片好不好？哥天天給你發紅包！
蘇淩一條條掃過去，惡心得牙根發癢。
他放下手機，轉頭看宋初墨。
“回家以後，對著鏡子拍一張全身。”
宋初墨眨眨眼，有些意外。
“腿上那雙黑絲不要脫，一起拍進去。”
“最好把鞋脫了拍。”
宋初墨吹了個口哨，眼角眉梢都是揶揄：
“你還挺懂嘛？”
蘇淩看了她一眼，冷笑一聲。
“嗬嗬。”
他轉過身，朝自己的車走去：
“清純婊子不就是這樣？白色長裙，淡淡妝容，下半身卻……有一條悶騷的黑絲。”
宋初墨跟在他身後，聞言忽然安靜下來。
她沒有反駁，也沒有笑。
隻是低頭，看了看自己那截從裙擺下露出來的黑絲。
蘇淩已經跨上車，發動了引擎。
“嗡——”
他頭也不回地對她道：
“今晚回去以後，接著等消息。記住我說的話。”
宋初墨站在巷口，看著那台白色摩托車駛入車流，尾燈在夜色裡漸漸變小。
她慢慢抬起手，摸了摸自己的臉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清純婊子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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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淩把車停在小區外，熄了火，掏出手機。
他點開【文】的對話框，最後發了一句：
【小小雨】：哥哥，我要回家啦，一會兒再聊。
發送完畢，鎖屏。
他靠在車座上，望著頭頂路燈下亂飛的蛾子，輕輕吐出一口濁氣。
“黃誌文。”
他低聲道。
“來吧，看誰笑到最後。”
蘇淩推開家門的時候，牆上的掛鐘剛好指向九點。
客廳裡沒開大燈，隻有沙發旁一盞落地燈亮著。
暖黃色的光斜斜地鋪下來，照出兩個幾乎僵在沙發上的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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