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芸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樣：
“小淩……是你嗎小淩？！”
蘇淩點頭：“是我。”
許芸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，兩隻手都攀了上來。
“小淩……小淩你怎麼……你怎麼才回來……我……我沒等到王鳳兒……”
她語無倫次，手指攥著他的手腕，幾乎要嵌進去：
“她沒回來……她一整天都沒回來……我守著，我哪裡都不敢去……可她還是不回來……”
“公司已經正式辭退我了！文件都發過來了！好多人給我打電話，我不敢接，我不知道該怎麼辦，我該怎麼辦啊小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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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說著，整個人開始劇烈地發抖。
眼淚奪眶而出，混著淩亂的發絲，黏在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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