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3章 電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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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真的很喜歡你。我很久沒遇到過你這樣的女孩了。”
宋初墨僵著身子，像一塊木頭。
“做我女朋友，好不好？”
他又問了一遍。
宋初墨低著頭，嘴唇翕動了幾下。
她想起蘇淩的話。
——“你自己發揮，但切記，不要說出關於我的任何事情。”
隻要做到這個，就夠了吧。
至於其他的……其他那些，也不在蘇淩的約束裡。
“你不用現在回答。”
黃誌文靠過來，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，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頭發上。
“我可以等。多久都等。”
他的手從她背上滑下來，一下一下撫摸著。
宋初墨被他抱在懷裡，渾身僵硬。
可她聞得到他身上的氣味。
聞得到所有不屬於她世界裡的味道。
“要不要一起洗澡？”
他的聲音又響起來，像從很深的地方浮上來的。
宋初墨像被電了一下，猛地推開他，往後縮去。
“不、不用了！真的不用……我、我不習慣……”
她說得又快又急，臉漲得通紅。
黃誌文看著她這副樣子，眼裡的笑更濃了。
“好好好，不勉強你。”
他站起身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。
“我先去洗。”
宋初墨看著他走進浴室。
門關上了。
水聲響起來。
窗外的城市還在閃。
她的腦子裡像有無數根線絞在一起，越扯越亂。
蘇淩現在在哪？
他還在聽嗎？
他知不知道她被帶到這裡來了？
他會不會來救她？
不。他怎麼可能來。他從來就沒把她當回事。
——“我對你沒有一點興趣。”
——“自己發揮，不要暴露我。”
——“啟元三中的宋初墨女士……”
那些話像針一樣，一根根紮回來。
她絕不能被學校知道自己乾著這種事，學校知道了，家裡那個男人一定會知道。
蘇淩的威脅，她之前隻當是放狠話，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，蘇淩說了解自己的所有信息，是真真切切的。
可是……
黃誌文呢？
她想起今天在車上、在餐廳、在影院、在那些被刻意製造的曖昧裡，黃誌文看她時的眼神。
那眼神裡有欲望。
有掌控。
有一種“你早晚是我的”的篤定。
他可能什麼都做得出來。
她摸出手機，想給蘇淩發消息。
可打開對話框，她又停住了。
她能說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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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救救我？”
“我害怕？”
“他帶我來酒店了，我要怎麼辦？”
她甚至能想象蘇淩會回什麼。
“你收了錢，就該辦事。”
“你不是早就習慣了嗎？”
宋初墨把手機放下來。
她的手指還是抖。
浴室裡的水聲停了。
門開了。
黃誌文走出來，身上隻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，頭發還滴著水。
他的身體偏瘦，但線條很勻稱，水珠頭發上滑下來。
他笑著看她。
“微雨。”
他忽然這樣叫她。
宋初墨猛地抬頭。
她心裡“咯噔”一聲。
“你也去洗澡吧。”
“漫漫長夜……不是嗎？”
宋初墨的拳頭死死攥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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