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5章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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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過多久，宋初墨的嗚咽和哭嚎聲在手機裡此起彼伏的回蕩起來。
蘇淩沒有絲毫阻止的意圖，就這麼安安靜靜聽著。
而此刻的宋初墨，意識像被水泡過的紙，一層一層地往下塌。
她的脖子還被掐著，眼前全是重影。
喉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聲響，像一隻被踩住氣管的幼獸。
她想喊，想求，想掙紮，可全身的力氣都像被抽乾了一樣，隻能一下一下地踢著腳。
黃誌文的手越收越緊。
“說啊，你和他什麼關係！”
他的吼聲震得落地窗都在顫。
宋初墨的眼淚從眼角滑出來，滾進沙發縫裡。
她的手指在黃誌文的手臂上徒勞地抓，抓出一道道淺紅，腳無力的撲騰著，遊走在窒息的邊緣。
就在她的意識即將徹底斷掉的那一瞬間，電話裡，蘇淩的聲音又響了起來。
不緊不慢。
像在說一件再小不過的事。
“黃誌文，要不我說你是個人才呢？”
他聲音裡帶著點笑，像隔著一層玻璃在看一條亂咬人的瘋狗。
“這傻女人能知道什麼？我不妨直說，這監聽器，就是我裝的。”
黃誌文的手停住了。
他轉過頭，看向沙發上那台手機。
“別他媽搞錯方向。”
蘇淩說。
“過來接電話。”
黃誌文喘著粗氣，整張臉漲成紫紅色，像一座快要噴發的活火山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被他掐得已經翻白眼的宋初墨，從喉嚨裡擠出一聲不屑的“嘖”，然後猛地一甩手。
宋初墨像條破布一樣被甩到了沙發另一端。
她整個人蜷縮著，身體劇烈地咳嗽起來，每一下都像要把肺從嗓子裡拽出來。
浴袍的帶子散了，露出小半截肩膀和背，上麵全是被掐出來的紅痕。
黃誌文沒再看她。
他衝過去，一把抄起沙發上的手機。
“你他媽到底想乾什麼！”
他對著電話吼，聲音大得整間套房都在嗡嗡地響。
“活膩歪了是吧！信不信老子明天叫幾台車撞死你！你他媽，你這個雜種！和老子玩這一套！等著！你他媽等著！我——”
“停停停，先別叫了。”
蘇淩打斷他。
簡簡單單一句話，像一瓢冷水從頭頂澆下來。
“你這樣喊，像個傻逼。”
黃誌文的聲音卡在喉嚨裡，像被人捏住了嗓子。
“我先說好，你和那個傻女人乾的那點子破事，我全都錄下來了。”
蘇淩的聲音又慢又穩，像在給一個聽不懂話的人一字一句地解釋：
“你想聽嗎？想聽聽你那些油膩土味情話嗎？”
黃誌文猛地愣了一下。
但隻愣了半秒。
他又笑了。
那笑聲又尖又假，像有人用指甲在黑板上刮。
“所以呢？你算個什麼鳥東西？錄了，然後呢？怎麼證明這是我？然後又怎麼樣？老子和女人玩一下怎麼了？倒是你——蘇淩？”
他的眼珠子紅得嚇人，像要滴出血來：
“你他媽是嫌自己命長了吧？一而再再而三地找老子電話裡吵架，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把你死裡弄？”
蘇淩沒說話。
電話裡隻有風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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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誌文以為自己罵到了痛處，剛要接著張嘴——
“我操了。”
下一刻，蘇淩的聲音忽然從電話裡冒出來。
“你是真傻還是假傻？”
他笑了，那笑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：
“你不怕你爹知道這檔子事？”
黃誌文的表情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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