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，刀能斬得著她，而且斬得這麼疼。
最後一刀。
江良欺身而進，刀鋒從她天靈直劈到尾椎。
白衣魂體在半空中頓了一頓，從中間裂開一道筆直的縫，然後，無聲無息地，散了。
白氣升騰，消散在夜色裡。
院子裡恢複了安靜。
燈籠的火苗重新跳起來，蟲鳴聲遠遠近近地，又響起來了。
江良收刀，站在原地，微微喘息。
臥房裡，鼾聲依舊。
外頭又是尖叫又是慘嚎，又是燈滅又是陰風，何員外愣是沒醒。
麵板在江良眼前亮著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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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獲得金色骰子×1】
金色？
這倒是稀奇。
江良心念一動，直接開啟骰子。
骰子轉動，停下。
【獲得特殊屬性：暴擊率+3％】
江良挑了挑眉。
暴擊率作為副屬性原本隻有百分之六，如今又添三點，來到了百分之九。
還算不錯。
隻是……
他想起方才那女鬼裂開之前，魂體最深處閃過的那張臉。
長發披散的時候看不清。
可最後那一刀劈下去，白氣散儘的一瞬，他分明看清了。
那不是青麵獠牙，不是血盆大口。
那是一張年輕的、清秀的女人的臉。
眉眼之間，沒有猙獰，隻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。
苦，那女人死前，受過大苦。
江良站在原地，看了那扇門一眼。
何員外夜夜夢見被人拿鞭子抽、拿烙鐵燙。
這女鬼，是在夢裡，把她受過的東西，一樣一樣還給他。
這裡頭有事。
這女鬼生前，十有八九，就是折在何家的。
“先……先生……”
身後傳來牙齒打顫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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