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8章 瘟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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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良和趙申跟著段鐵心來到後院。
段鐵心在老樹下站定，回頭看了看兩人。
“從明日起，你們不用跟著二牛他們晨練了。”他說，“每日早上直接來後院找我。”
江良和趙申對視一眼。
“是，師父。”
段鐵心伸出一隻手，在兩人麵前虛握成拳。
“你們如今都是明勁，光有一身力氣還不行。”他說，“武術武術，術是心法，是內氣。武是手段，是招式，二者缺一不可，你們已有龜鶴吐納入門，也該學些防身手段了。”
趙申眼睛一亮：“師父要教我們武功？”
“嗯。”
段鐵心抬手一抓，扣住趙申的手腕，腳步一錯，肩膀輕輕一靠。
趙申還沒來得及用力，整個人便失去平衡，往前踉蹌了兩步。
“這套小擒拿手，在江湖上隻算三流武學。”段鐵心說，“可武學不分高低，隻看學的人明不明白，學明白了，三流武學也不比那些高深武功差。”
江良看著趙申被製住的手臂，若有所思。
明勁給了他力量，可他真與人交手，仍舊隻會掄刀亂砍。
兩人同時抱拳。
“請師父賜教。”
段鐵心點點頭，開始拆解招式。
接下來一個月，回春堂的日子變得規律起來。
每日清晨，江良和趙申在後院練兩個時辰小擒拿手。
其餘時間，兩人依舊跟著段鐵心學醫，認藥、開方、包紮，一樣沒有落下。
趙申學得很快。
他練龜鶴吐納三年，早已熟悉勁力運轉，招式看幾遍就能學個大概。
可江良學得更快。
他兩世為人，理解能力本就強。
許多招式隻需段鐵心拆一遍，他便能記住變化，再在對練中一點點磨熟。
而且他的力氣比趙申大得多。
兩人第一次正式對練時，趙申扣住江良手腕，正要轉身下壓，江良卻硬生生穩住了腳步。
“師弟，你進步真快。”趙申收招後，揉著手腕說。
江良笑道：“你也是。”
“我用三年才摸到明勁門檻。”趙申看著他，“你幾天就進來了，現在招式也快追上我了。”
“可能是天賦。”
“確實挺打擊人的。”
段鐵心坐在廊下喝茶，看著兩人你來我往，臉上偶爾露出滿意的神色。
學醫也沒有耽誤。
白天，江良跟著段鐵心看診。
哪些病症能拖，哪些必須立刻施針，哪些藥材能合用，哪些碰在一起會傷人，他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夜裡回房，他便在心裡琢磨麵板。
這些日子，他的小擒拿手進步不小，可麵板上的力量、護甲和速度始終沒變。
看來武功招式無法提升那些屬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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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有突破境界，或者開啟骰子，才會讓力量、防禦這些數值發生變化。
期間他也試過殺雞、殺魚。
麵板都毫無動靜。
難道隻有殺人才能掉落骰子？
江良搖了搖頭，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。
日子繼續往前走。
他的境界從明勁25%慢慢漲到27%，剩下的十兩銀子也交了下一月束脩。
銀袋空了大半，好在吃住都在醫館，暫時餓不著。
這日上午，醫館來了幾個人。
兩個漢子用門板抬著一個乾瘦男人，後麵還跟著個眼眶通紅的婦人。
門板上的男人瘦得隻剩一把骨頭，雙目無神，嘴唇乾裂，胸膛半天才起伏一下。
“段大夫，求您救救他！”婦人一進門便跪下了。
段鐵心走過去，隻看了一眼，眉頭便皺了起來。
“你們最近去過什麼地方？”
漢子連忙回答：“他是行腳商，前些日子跑過幾個村子，回來就成這樣了。”
“哪些村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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