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慌什麼。"花千愁翻身下馬，"鬼域是陣，古往今來，隻要是陣，就有陣眼。"
他掃了一眼城門口黑壓壓的人群：
"查，從這座城第一起鬨鬼的案子查起，一樁一樁，查到昨夜為止，找到陣眼，就能撕開這道牆。"
殷斷青連聲應是。
人群的最後麵，江良遠遠看了一眼那匹白馬，轉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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陣眼不陣眼的，讓鎮鬼司去頭疼。
他如今滿腦子隻有一件事。
阿離，到底在哪？
他先把窩棚區翻了一遍。
周家的柴門還開著，院裡那半鍋冷粥已經餿了，沒人回來過。
屋裡他熟門熟路。
周富貴的鋪蓋卷還在炕上，疊得方方正正，炕梢搭著一件小丫頭的外衫，針腳歪歪扭扭，是阿離自己的手藝。
濟生堂上了門板，敲了半天，裡麵傳來坐堂老大夫抖抖索索的聲音："歇業了！什麼也不賣了！"
問他見沒見過周家的丫頭，裡麵安靜了一會兒，說沒有。
城門腳行空了大半，剩下的人都在收拾包袱，人人自危，問什麼都搖頭。
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，腿腳剛好利索，落在這座幾十萬人的城裡，像一滴水掉進了滾油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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