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章 鎮壓萬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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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年初遇李默，正是伏羲一句“孩子無家可歸，不如帶回來看顧”，才有了後來的事。
原是打算安置在他那邊，結果女媧一眼相中，硬是留在了造化洞天。
連“弟弟”這個名分，也是伏羲點頭默許的……他本性溫厚，見不得人孤苦，哪用多說。
“姐姐沒跟羲哥講過？”李默一怔。
“能不能叫‘伏羲哥哥’？‘羲哥’聽著太別扭。”伏羲額角青筋微跳。
李默直接裝沒聽見。
伏羲哥哥？聽著就容易跑偏啊……
“沒說。”女媧搖頭，語氣輕軟卻堅定，“小默沒讓說，我就誰也不講……哪怕是我兄長，也一樣。”
李默心頭一熱。
伏羲臉色一沉：行，我這妹妹，怕是早被這小子收買了。
“羲哥不是外人，說吧。”
“好。”
女媧不再猶豫，將前因後果簡明道來……唯獨隱去了“域外來者”一事。
事關太大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不是信不過伏羲，而是根本沒必要拿這事去擾他心神。
“元神印記映照諸天？以人道為引，直叩大道之源？再借大道之源，鎮壓萬界？”
伏羲瞳孔一縮，低聲道，“……好大的局。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難怪會這樣。”
聽完女媧講述，伏羲瞳孔微縮，下意識倒抽一口冷氣。
“好！太好了！我就知道小默不是尋常人……沒想到我這弟弟，比我預想的還要深不可測。這下，我真能放心了。”
他抬手重重拍了拍李默肩頭，語氣裡滿是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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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羲哥這話可就見外了。”
李默笑著擺擺手。
“咳……那啥，”伏羲清了清嗓子，手指不自覺搓了搓衣角，狀似隨意地問，“有沒有什麼法子，讓我也能……嗯，按你的話講，叫‘牛逼’？比如……一條專屬我的‘伏羲大道’？”
“兄長！”
女媧一皺眉，聲音輕卻帶壓，“先說先天葫蘆藤的事。”
“哎喲，對對對。”
伏羲訕訕摸了摸鼻尖，有點掛不住。
……人設又滑坡了啊……
“這先天葫蘆藤，若我猜得不錯，本該是混沌中一株靈根，開天時被盤古餘威掃中，才跌落品階。”
李默目光沉靜，落在那藤蔓上：“否則，它本該是混沌至寶，地位不輸盤古斧，也不遜於三十六品創世青蓮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
“混沌至寶？！”
兩人齊齊一震，視線刷地釘在藤上，眼神都變了。
“七為陽極，四九為天道之數；可這藤上結了八個葫蘆……單這一條，便非同尋常。尋常靈根，哪能一口氣養出七件極品先天靈寶？”
李默語調平緩，卻字字鑿實。
這話他早就在洪荒吧裡見過，原本半信半疑；如今親眼所見、親耳所聞，再無疑慮。
“小默，你是說……它雖已跌落，但還有重歸混沌之機？”
女媧眸光一亮，“關鍵，就在那隻黑葫蘆上？”
“正是。”
伏羲接得飛快，隨即自己點頭，“明白了……世界已成，天意自衡。混沌級的東西若等徹底煉成再出世，怕要攪亂洪荒根基。所以它提前顯化，以七寶為養，暗中蘊育那枚黑葫。神物自晦，未成形前，自然看著平平無奇。”
女媧頷首，低聲自語，像在理順脈絡。
“沒錯。”
李默應聲而起，目光澄澈：“此寶生於混沌，自帶混沌本源。混沌無界，包羅萬有……姐姐正要行走諸天，各域法則不同、規則各異，若有它為引、為樞、為橋，布局自然事半功倍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更沉了些：“若以此為本命至寶，再借諸天曆練反哺自身……它重返混沌巔峰之日，未必遙遠。”
女媧眼底倏然亮起一道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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