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窺見幾分天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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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說洪荒大佬愛端著？這哪是端著，這是拿捏得死死的！
“羲哥，”他忍俊不禁，“這可不像你啊。”
伏羲正剝開一枚靈果，聞言抬眼一笑，聲音輕卻沉：
“量劫將至。我心頭有感……這一劫，怕是要落在我身上。女媧是天定聖人，路雖穩，可變數從不講道理。我想護住你們……就得比從前，更強。”
“聽說小默你有辦法，我一時心急，倒叫你見笑了。這話可不是隨口一說……幾百萬年沒見，心裡頭真惦記著呢。至於法子，有更好，沒有也無妨，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伏羲聽完李默的話，先是一怔，接著靜了片刻，才緩緩開口。
“不愧是洪荒卜卦推演第一人。”
李默眉梢微揚。
……窺見幾分天機？
倒也不奇怪。他本就是伏羲，未來的人族天皇，周天星鬥大陣是他布的，後天八卦是他立的，哪一樣是虛的？
如今他已是妖族羲皇，巫妖量劫將啟，心頭有所感應，再自然不過。
“羲哥，我既然開口，就絕不是空話。”
李默語氣沉穩，“我這兒有一條路，叫‘至高伏羲之路’，也是專為神話伏羲所設的法門，正合你走。”
“真有？哈哈，太好了！”
伏羲眼睛一亮，拍案而起，豪氣十足，“小默，快講！咱兄弟之間還分什麼彼此？你缺什麼、要什麼，儘管開口，你羲哥全給你兜住！”
“……”
現實啊。
“小默，這‘至高伏羲之路’，是不是像小妹那樣，在諸天萬界廣開道場，以萬千世界為枝葉，以洪荒為根乾，慢慢壘出大道根基，最後登臨至高？”
伏羲目光灼灼，滿是期待。
“姐姐那條路走不通……人族特殊，天生承載人道氣運，旁人學不來。”
李默搖頭，“但你的道，從來不在造化，而在推演；不在演化，而在算。卜卦、演數、斷吉凶，這才是你的根。姐姐的根是人道，你的根就是算法與時空之理。所以這條路，必須從這裡生發。”
“怎麼走？”伏羲精神一振，身子不由前傾。
李默略頓了頓，才開口：“羲哥，你聽過‘時間為王，空間為尊；命運不出，因果稱皇’這句話吧？”
“當然聽過。”伏羲點頭，“還有下半句……‘力為至高’，說的是混沌初開時的楊眉、時辰、盤古那些老祖級人物。”
“不錯。不管推演、卜卦，還是推算，歸根結底，都是在理清過去、預判未來……而這背後，全是時間與空間在起作用。”
“時間是流變，空間是框架；二者合一，便是時空。你要證的，不是某一條大道，而是統禦時空本身……主宰它，運轉它，收放由心。這才是‘至高伏羲之路’。”
一字一句，清晰入耳。
“主宰時空？掌控時空？”
伏羲呼吸一頓，倒抽一口涼氣。
光聽這幾個字，他就已渾身發燙……還沒見法門，單是念頭一轉，便覺天地驟然不同。
“時空者，萬有之始，萬象之母。”
“若掌時空，便能自演長河……凝一己之時空長河，身在其中，則不滅不朽；一念即永恒，抬手可折曲光陰，揮袖能碾碎維度。”
“到那時，萬事萬物，皆如掌上觀紋；哪怕藏得再深、躲得再遠，也逃不過你一眼洞穿……這才叫真正的推演，至強的卜卦。”
伏羲張了張嘴，沒出聲。
……你管這叫推演？
……這還用推？
……都把時空攥手裡了，看誰不是一眼明了，還卜個什麼卦！
“具體怎麼入手？”他壓下翻騰心緒，聲音卻更緊了。
“何為時空？”李默反問，“三千大道之首。它不是時間加空間，而是三千大道儘融於一，方成真正時空。”
伏羲愣住，眨了眨眼，茫然道：“你是說……讓我先把三千大道全參透、全掌握，再從中煉出時空大道？”
他下意識指了指自己鼻子，苦笑：“我要真能一手攬儘三千大道，還修什麼時空？早就是至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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