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滿盤皆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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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算你能，那得堆多少年？”
他攤了攤手：“你自己琢磨琢磨。”
伏羲心裡也清楚這道理……真要靠規則直通大道，哪還輪得到今天？
早該有人登頂了。可事實是，這條路比登天還難，環環相扣，一步錯，滿盤皆輸。
“……”
西王母微微一怔。
細想一下，還真是這麼回事。
“前輩，您有捷徑？”她眼睛一亮，語速都快了幾分。
李默擺擺手：“到時候自然明白。現在說出來，反倒容易讓人盯著那條路打轉，心浮氣躁。”
“是。”西王母點頭應下，乾脆利落。
正事談完，她臉上的肅然頓時散了，眼波一轉，斜睨著李默，半真半假地哼了一聲：“好啊，我好歹也是你姐姐，小默教訓起人來，一套一套的，倒比我這個當姐的還像長輩。”
公事歸公事，私底下怎麼親昵怎麼來……她拿捏得準，既不越界，也不生分，讓人舒服。
李默朗聲一笑：“那可不？姐姐說得對。”
一旁女媧看著姐弟倆說笑，心頭莫名泛起一絲酸意，眉頭輕輕一蹙。
“我這是……吃醋了？”她自己都愣了一下，隨即失笑，“可不是嘛，西王母這不是明擺著把我弟弟‘搶’走了？”
念頭剛落，她便笑著插進來：“哎喲，姐姐這話我可聽見了……小默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，論資曆，您還得排我後頭呢。”
……
混沌深處，一方小世界靜懸。
後土端坐於六道輪回最幽暗處，閉關參悟輪回本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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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周身不時掠過一縷沉黑光暈，看似無聲無息，卻似吞吐萬古時空，與大道隱隱共振。玄機流轉，不可言說，亦無法描摹。
巫族傾全族之力助她修行，進度一日千裡。如今輪回大道已近圓滿，隻差最後一點火候……待她徹底執掌，便是混元證就之刻！
到那時，洪荒將真正立起輪回，而她，也將成為地道之主，受萬靈所尊。
就在她閉關之際，三清自洪荒而來。十一位祖巫本不願見，但念在同為盤古血脈，終究還是讓帝江出麵，見了三人。
“帝江兄，各位兄弟，許久不見！”上清抱拳，聲音敞亮。
玉清緊跟著笑道：“諸位不愧是父神嫡裔，氣運深厚、威震洪荒。後土道友近來大展神威，連我們看了都忍不住羨慕啊。”
祝融眼皮都沒抬：“誰跟你們熟？”
頓了頓，他嗤笑一聲：“當初不是還說，你們隻是沾了父神遺澤才出生，跟父神半點血緣都沒？”
共工慢悠悠接上：“可不是嘛。三位聖人冕下當年還講過……我們，不配稱‘正裔’。”
空氣一靜。
太清沒吭聲。
玉清也沒吭聲。
上清更沒吭聲。
“咳，諸位言重了。”
太清神色如常，仿佛剛才被紮的是別人，“舊日玩笑話，何必當真？後土道友功參造化，我等特來賀喜……這是薄禮，還請帝江兄代為收下。”
說著，他遞上一隻乾坤袋。
三人早料到會被嗆，壓根沒往心裡去。嘴上吃虧又不掉肉，眼下要緊的是把事情辦成。
帝江目光在太清臉上停了兩息，接過袋子，語氣平淡：“坐吧。”
眾人落座，他開門見山：“你們為何而來，我們都清楚。可惜，白跑一趟。”
“道友此話何意？”三清臉色一沉，太清開口問道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帝江嘴角微揚，“大家都不傻。莫非真當我們巫族全是拎著斧子喊打喊殺的莽漢？”
他擺擺手，“別繞彎子了。想知道答案，自己去找。我們這兒，沒得可說。”
三清一時啞然。
……可你們……不就是莽夫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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