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以道統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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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……”
女媧頓了頓，沒往下說。
有些事，姐弟之間也無需點破。各自守著各自的底牌，彼此心裡有數就夠了。她早猜到了幾分，但沒問，也不必問。
“放心，我能吃虧？”李默笑了笑，“倒是你，再拖下去，真要被後土追尾了。”
“行，有事喊我。”
女媧點頭，轉身離去，乾脆利落。
李默目送她身影消失，視線重新落向入口，眸色沉靜如水。
……借這機會再鋪一層局，鴻鈞那邊，也該動起來了……
念頭掠過，他抬手朝虛空一劃，禁製無聲洞開。
不多時，帝俊與太一踏進草原，步子拘謹，神色繃緊，像兩根拉滿的弓弦。
一見李默，二人眼神微動，恍然……果然如此。
“見過前輩。”
“見過前輩。”
兩人深深一躬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心底卻直打鼓：早知今日，當初就該放下麵子，好好攀個交情。
“找吾，所為何事？”李默開口，語調平平。
帝俊喉結一滾，硬著頭皮上前半步：“懇請前輩指點，如何破境混元。”
“混元？”李默輕笑一聲，“就這點誌氣？”
“……！”
兩人脊背一僵，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帝俊飛快抬眼：“前輩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混元也好，鴻鈞也罷，天道、大道……你想知道什麼，吾都教。”
話音落地，帝俊與太一雙瞳驟縮，臉上血色儘褪。
女媧、伏羲、後土、西王母……一個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眼前，由不得他們不信。
……道祖？天道？大道？
光是這幾個詞，就燙得人舌根發麻。
格局小了。真小了。
混元？那算什麼門檻！
修道之人，豈能止步於半山腰？往上，隻管往上！
“求前輩授我等登臨大道之上之法！”
話音未落，兩人齊齊單膝跪地，聲音發顫，卻字字灼熱。
“吾為何要教你們？”李默淡淡反問。
女媧不必談條件，伏羲不必講代價，西王母主動低頭，後土舉族相托……情分、眼力、誠意，缺一不可。
而帝俊與太一？空口白話，就想換一條登天路？
“吾等願以性命立誓，效忠前輩！”
“不夠。”
李默語氣不變，“妖族所有秘藏，天庭氣運，儘數歸吾。”
他正以大道熔爐淬煉本命神通，資源，永遠不嫌多。
帝俊與太一對視一眼，毫無遲疑……
“吾以本心起誓：若前輩授大道之上之法，吾之身、吾之心、吾族之運，儘歸前輩所有！”
嗡……
虛空震顫，道紋浮現，符文如雨，悄然沒入二人眉心。
誓成。
“我這兒有一條路，叫‘至高帝俊路線’，也叫‘至高運朝之法’。”
李默見帝俊、太一已下定決心，便不再多繞，眼簾微垂，略作思忖，旋即抬眼直視二人，語調沉穩。
“至高帝俊路線？”
“至高運朝之法？”
兩人瞳孔一緊，心頭猛地一震……光聽名字，就透著一股壓倒性的分量。
哪怕還不知具體怎麼走，心卻已熱了起來。
“前輩請講。”
帝俊屏住呼吸，目光灼灼。
“普通運朝，是把氣運聚於一身，靠統禦一方勢力來反哺修行。可封官賜運，讓臣屬共享修為加成；能預警凶險，境內處處得利；修到深處，近乎不滅。”
李默語氣平實，不帶半分誇張。
“運朝……”
帝俊與太一交換一眼，若有所悟。
這不正和他們眼下乾的事兒差不多？
雖沒運朝之名，但天庭擴疆拓土，本就是為了攫取更多氣運；權柄劃分、職司設置，也早已暗合運朝雛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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