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章 真靈融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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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“痕跡”，跨越時空，不拘形質，不問年代。
若要複活他人，則需自身修為支撐……
道行越高，可喚回之人層次越廣，下至螻蟻，上至聖人，皆非絕無可能。
“妙極！”
李默眸光一閃，笑意真切。
對他而言，什麼最重要？
答案從來隻有一個：活命。
相較之下，斡旋造化雖好，終究是錦上添花；而這起死回生，才是真正保命的底牌。
被動不死？不，是“隻要有人記得你，你就死不了”。
安全係數，直接拉滿。
“往後行事，不必再束手束腳。”他輕輕吐納，心中豁然，“該推的局，照推；該動的人，照動。”
天道也好，鴻鈞也罷……他都不必再忌憚了。
“嗯？”
忽有所覺，李默抬眼望向虛空。下一瞬，身影已杳，再現身時，已立於一片雲霧繚繞、芳草如茵的仙境草原之上。
遠處，一道身影緩步而來。
雍容而不失鋒銳，華貴中暗藏殺機，周身雷霆若隱若現，似有毀天之勢……不是西王母，還能是誰？
“姐姐正在閉關，西王母突然駕臨造化洞天，可是有事？”
李默抬手斟茶，笑意溫然。
“我就不能專程來找小默你？”她眨眨眼，語氣俏皮。
“找我當然可以。”李默端起茶盞，輕吹熱氣，“隻是以你的性子，怕是沒那麼閒。”
西王母斂了笑意，正色一禮：“前輩，近日參悟雷霆大道，忽有所悟……若將其他規則之力融入雷道，非但雷威倍增，連神魂、體魄、道韻皆有提升，仿佛……整體都在變強。”
她稍頓，眉間微蹙：“可越修越深，越覺真靈躁動，似要與雷霆大道徹底相融……這，可是走岔了路？”
“真靈融道？”
李默挑眉一笑，毫不意外：“走岔？恰恰相反……這是你的緣法。”
他指尖輕點虛空，一縷雷光倏然躍出，繞指盤旋：“你不是在‘修’雷道，而是在‘化’雷道。雷即是你，你即是雷。”
“待你融得更深，縱未執掌雷道權柄，也能得其根本特性……比如……不死不滅。”
“雷道不滅，你便不亡。哪怕被人打成飛灰、磨儘真靈，隻要洪荒還有雷霆奔湧，隻要你名字尚在世間流轉，你就永遠……死不了。”
李默略一沉吟，開口道：“這豈不是差不多等於立於不死了？”
“這就是至高之路？！才剛踏進去，就已握有不死不滅之能？”
西王母眸光驟然一凝，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。
“倒也不是所有至高路徑都如此。”
李默搖頭，“別的路子，比如女媧、後土、伏羲那幾條，縱然也能走到不死不滅，也得熬過第一階段才行。唯獨雷主這條路……因雷道本就撕裂又重生、毀滅中孕生機，兩種極端在體內反複淬煉，這才早早顯出這等異象。”
西王母聞言，輕輕點頭，臉上肅色儘褪，忽而彎起嘴角，朝李默俏皮地眨了眨眼：“多謝前輩點撥～那小默，吾先撤啦！道祖那邊瞞不了太久，再拖，怕要露餡兒咯！”
“去吧。”李默頷首一笑。
目送她身影消散於雲氣之間，他眸色漸沉，眼底似有星河流轉、光陰奔湧……一眼所及，仿佛已瞥見未來一角。
半步無上級神通·大時空法！
“剛得不死不滅之權，好戲就趕著上場了？”他低聲自語，唇角微揚，“大世，真要掀開了……不過……”
他負手而立，衣袍輕蕩，語氣平靜卻篤定：“權柄在手，何懼之有？若真要來，那就痛快些來！”
這一天，他等得太久了。
來？
來便是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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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有點好奇……鴻鈞若發現，自己布下的棋局早已全盤走偏，連最不起眼的卒子都跳出了格子，那張向來古井無波的臉，會是什麼模樣？
想想，還挺帶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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